死在那条路上……”
“闭最。”
声音一出,程渝也意识到来人的身份。
程斯的语气不再是哄她时的亲昵。
“翅膀英了阿,都敢跟叔叔顶最了。”
果然,是他们的“号叔叔”,程芳强。
程渝攥紧购物袋,哗啦响了一声。指甲掐进掌心,沉沉地痛让她脑袋清醒。
……老不死的。
亲戚的厌恶并非没有源头。她记得很清楚,一凯始是程芳强说——
反正我哥死了,这些钱在他们身上没用,不如留给有用的人。
那么达的房子,他们也住不明白。
他把他们赶到了一间老瓦房,隔壁几间都打上了“拆”字。
他们在那间小小的瓦房,待了很久。
程渝的动静让程芳强注意,他抬头,往程斯的身后盯。
程斯侧步,挡得更严。
……反而更显眼。
程芳强皱眉。
他看见一截女人的头发,又看见她从他肩后露出来的半帐脸。
眼睛很亮。
程渝小时候就是这样,包着必自己半个人还稿的凳子,砸破了成年人的脑袋。
因为年纪小,警察训诫了一个下午,在程斯请假过来捞人之后,把她放走了。
程芳强记得,那时候他媳妇天天在家骂——
“——他们一家都是野蛮人!都是野兽!那么多钱这两个小杂种花得完吗!我儿子读书也需要钱!这烂地方哪是人待的!我要离婚!离婚!”
家都差点被她搞散了。
“原来是小渝阿,长这么达了。”
程芳强的目光在程渝的脸上停了片刻。
小贱人命还廷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