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多小的忙都愿意帮。哪怕是有人在外头惹了祸事,或是受了欺负,苏青仍然会挺起胸膛站在他们面前,为他们撑腰,成为他们心中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苏青一直是个称职的师兄,可他们却是一群忘恩负义的牲畜!
自玄清长老走后,世间最好看的笑容随之消失,像一件必备的陪葬品。
而他们懦弱无能,一再退缩,忘却了当初苏青是怎样袒护他们,后来苏青的世界四分五裂,却没能有一个人愿意为他支撑,哪怕一秒。
有些错误,一旦犯下便注定不可能偿还。
苏青不会接受任何道歉,只当是真心喂了狗,若是要他回头去看,看看那些阿谀奉承般丑恶的嘴脸,大抵只会觉得恶心。
所幸有谢玄。
这日,上清殿大门紧闭。
青松山上下一共十一位长老,活着的还剩五位,其中已经算上了刚复活的谢玄和新收的十一,全员到齐。
长老会议只进行了不到一个时辰,最后谢玄怒气冲冲的破门而出,不欢而散。
会议结束后,由大弟子周无漾宣布了除名不学无术、心思不正的弟子名单,以及此后青松派将不再收留外门弟子的决定。一时间,众人怨声载道,不过一日之后,青松山又恢复了清修之地该有的清静氛围。
与此同时,玄清峰上。
蹭饭的十一滔滔不绝的说道:“当时谢玄可谓是单枪匹马,舌战群儒啊!哈哈哈哈哈,敢问在这世上,有哪门哪派哪个宗门专挑黄道吉日除名弟子,这倒是创门派之先峰,估计以后,那些乱七八糟的门派都得对我们青松派刮目相看了!”
“如果没有你的点头,师兄师弟们哪能这么快就被说服?毕竟那名单上,有好几个是他们的亲传弟子。身为掌门,自己的门派一下子从大宗门沦为小门派,值得幸灾乐祸吗?”谢玄睨了他一眼,眉眼间似有怒气未消。
十一反问:“何来灾?何来祸啊?”
十一:“我之前就觉得这偌大的门派好似正被虫蚁蚕食,若不挽救,恐危在旦夕。”
应希声闷声:“竟然早已觉察,为何不自己动手干?”
“因为因果。”苏青的视线在少年身上短暂地停顿了片刻,没一会儿又毫不在意地移开了,缓缓开口:“除了掌门之外的那一层身份,要求他顺势而为,从前的势头,是扩大宗门名声,扬名立万,而如今谢玄牵头,是要改善风气,倡导清修。就像一艘船最终到底驶向何处,不仅要看开船的人如何见风使舵,还要看船上的长帆立得高不高、大不大。”
应希声蔑声道:“切,事在人为。你坐在高处还想着空手套白狼,简直是岂有此理!”
“哎,你这小徒孙!如何说话的??”
“什么徒孙,我师尊又不是他的徒弟!”应希声指了指谢玄,恼火道:“你这坏老头没资格叫我徒孙!”
少年突然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火气一下上来了,“我哪里老了?我现在这张脸,分明就是风华绝代!哪里老?哪里老!”
“老!又老又丑!”应希声睁眼说瞎话。
“你!”少年活了许久,从未对阵过如此无理取闹之人。他吵不过。干脆转换了方式。
“哼,我才不与你计较。但若是还敢顶嘴一句,小心我把你这具躯体给收了,看你以后还如何说话还嘴。”语气恶毒,目光狠戾,像挥着一根长针,三两下便将应希声吵嚷的嘴巴给缝住。
猛然被人扼住了咽喉,应希声再也不敢嘚瑟,抿着唇低下头,嗒嗒嗒地扒着碗里的饭。
十一扭过头,告状似的说:“苏青,你这徒弟一身坏毛病,得改!”
“他又没说错。”苏青目光平静的看着对方,“我没拜师,他要是真喊你祖师爷岂不是乱了辈分?你多大,他多大?不过是表达上有一些激烈,何至于吓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