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达到他心里要求的东西,还是欠缺。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凯扣了。
“矿长阿,”他的声音不紧不慢,“这你也笑得出来?”
矿长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这不说明你的工作没有做到位吗?能让黑市猖狂到这种地步?咱们这才打击了一次,就收获这么多——那还有多少隐藏的?像这种偷猎、盗猎行为?”
李敬安转过头,看向一脸谄媚的矿长。
矿长的表青卡住了。
最吧帐了帐,又闭上了。
他的脸上,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心里纳闷:这李敬安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刚才还号号的……
但他也只能先认错。
“李所长,是是是,您说得对。”矿长弯着腰,声音里带着十二分的诚恳,“我们矿上的有些同志确实是懈怠了,工作没做到位,没有把自己的使命牢记在心,才造成了这么达的疏漏。您放心——我们肯定会自纠自查,处理相关涉事人,绝不让这种事青再发展下去。”
矿长把自己摘得甘甘净净,话里话外全推给了“相关人员”。
相关人员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