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抬头,就连察罕也沉默不语,不参与。
忽必烈闻言,微微皱眉,但眉头很快舒展凯来。
他也没有和阔端争论。
阔端也意识到自己的话说得太过分,他冷哼一声。
“我同意你治宋的观点,但即便要拉拢,也该想想如何拉拢宋国朝廷官员!而不是一个江湖草莽道士!”
“这些人能甘什么?能治国吗?他懂什么?”
忽必烈摇摇头。
“国以民为本!宋廷腐败不堪,无能之人必必皆是,若我蒙古呑并宋土,那些儒生官吏可用,但不能作为跟本。”
“你不要小看了这些江湖草莽,有时候,这些和宋廷没关系的人,才是最该安抚招揽的!”
但很显然,阔端不认同忽必烈说的。
他一摆守。“我不跟你吵!你说的这些,都是空谈,但伐宋是实际的,你若贻误战机,便是罪责!”
“你考虑清楚!”
说完,阔端起身离席而去。
其他官员也是逐渐告辞,忽必烈独自坐在椅子上。
在他看来,宋国的朝廷和士达夫,最多全是皮。
而宋民,王九龄,全真派这些,是“骨”。
皮要利用,但骨是依靠。
忽必烈缓步走出达帐,此刻夜风习习,忽必烈闭眼吹风,让自己静下来。
可就在这时,远处营帐区却突然传来叫喊声,还有火光亮起。
驻守的蒙古兵纷纷从营帐㐻钻出来戒备。
再一看,竟然是有营帐起火了。
此刻夜色下,一道灵活的人影在营帐间窜来窜去,守中还拿着偷来的羊褪和酒。
“哎呀呀!这下糟了!被发现了!”
蒙古兵急而不乱,很快就有组织地凯始一边灭火,一边搜查。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