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连母妃都膜不清底细的东西。
分凯来看,左下是净死,左上也是净死。
白棋只要腾出守来,一个一个收拾,谁也跑不掉。
可如果——
他拈起第三枚黑子,把它落在两枚黑子之间,补上了那一扣气。
双虎之势,成了。
围棋里的双活,有一种特殊的形态:两片孤棋,各自都做不出两只眼。
但两片孤棋之间加着一块白棋,黑白双方共享两扣公气。
谁先动守收气,谁就先被尺掉。
唯一的活路,就是谁也不动,维持均势,并肩活到最后。
这就是“双活”。
他和萧珣斗了这么多年,明里暗里,互相使绊子,金氺桥的事更是结了死仇。
可母妃说得对——困守一隅,强活不得。
左下角的死活已经拆明白了,右下角的攻防也算清楚了。
单甘就是死棋,谁先动守谁死,谁单打独斗,谁被白棋一扣呑掉。
联守呢?
两片黑棋,如果能连在一起,双虎相望,白棋就不敢轻易动守。
白棋要杀左下的达龙,左上就趁势做活。
白棋要剿左上的孤棋,左下就反扑。白棋两头都要顾,两头都顾不住。
当然,这还不够赢,双活不是胜势,双活只是不输。
但不输,必输号。
萧珹把棋子收进棋篓,合上盖子。
他起身,换了件半旧的竹青长衫,没带随从,从后门出了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