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初凌笑的有些坏:“当然,你不穿衣服的时候,我更喜欢。”
撩拨人的话沈初凌从来是张口就来。傅衿被三言两语撩拨的像是进了汗蒸房,又嘴笨的不知道怎么回应。
“初凌……”
沈初凌穿着她的睡衣——她特地买来真丝的放进衣柜。耳垂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沈初凌直起身,领口那抹勾.人春.色抬升到傅衿看不见的地方去。
“我吃完了。指套还有几盒?”
“两盒。”
“够用了。你快点吃,我去床上等你。”
沈初凌风情万种地走回卧室。不一会儿,传来游戏外放的声音。傅衿揉揉手腕,心想明天又要腰酸手疼了,好在膏药上次买的还有剩。
她把沈初凌吃剩的减脂餐也一并吃掉,没有油的盘子很好刷,不用放洗碗机,直接用水冲冲就洗好了。到卧室找沈初凌,沈初凌这会儿正躺床上专心致志地打游戏,两腿夹着枕头,时不时骂上一句。
傅衿轻喊了她一声,沈初凌光顾着打游戏没听见,傅衿无奈地笑笑,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学生给她发了论文,她还没来得及修改。
修改了几段,沈初凌游戏打完了,黏黏糊糊凑上来,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傅衿身上游走。
“别看论文了,我不比论文好看?”
鼠标光标在屏幕上划过一道弧线,傅衿在收起最后一点理智前点了保存,沈初凌kua
坐在她
大腿上,
挤在她和书桌中间,低头索吻。
吃饭前有过一次,这次便没有那么着急。
……………………………………………
傅衿环抱住沈初凌,身体后倾,仰头露出脆弱的脖颈。
手摸了几次才摸到抽屉最上层,拉开,摸索着找到两盒指套。
沈初凌低声笑着,“葡萄味和草莓味,傅老师要哪个?”
傅衿半阖着双眼,眼尾泛红,眸中氤氲满了潮湿的雾气,又将转椅往前送了送,防止两个人的重量把它压翻。
“都可以……”
沈初凌拆开葡萄味的那盒。“先从葡萄开始。傅老师要给我酿葡萄酒喝么?”
傅衿哼出一声
口口-口。
刚带好指套,傅衿放在桌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身上的人不悦地“啧”了声,伸手就要去按静音键。傅衿在沉沦中恢复一丝理性,睁眼瞥了眼来电人,一下子清醒了,是她在校外担任独立董事那家公司的总经理,温容嘉。
现在晚上八点多,不在工作时间,温容嘉找她八成有重要的事。
“我接个电话……”
看到温容嘉的名字,沈初凌脸色刷的变了。
她直接拦下傅衿去拿手机的手,冷冷道:“不许接。”
傅衿解释:“是我工作上的电话。”
“下班了不接电话又能怎么样,你跟我都做到这一步了,现在又说你要去接电话?”沈初凌的手指不由分说地探了进去,傅衿闷哼一声,腰顿时软下来。
但她还是要去拿手机。推了推身上的人,“五分钟就好,这是工作上的事情。初凌,等我一下好不好?”
眨着湿润的小鹿似的眼睛央求。
沈初凌平时不怎么管她的,也不太干涉她的工作。然而今天却是不知道怎么了,脸色比外面的雨夜还要阴沉,蛮横无理地耍起了脾气。
“等你?你知道我出场费多贵吗,让我等你?”
…………………………
傅衿往后躲了一下,疼的皱眉。
她呼吸不稳,“初凌,这是公司的总经理,你先别闹了。”
这句话不知道刺激到了沈初凌哪条敏感神经,她直接从傅衿身上起来,两手抱住胳膊,气道:“还说没有人勾.引你呢,这么晚了打电话给你干什么?谈工作?别搞笑了,去哪里谈啊,酒店床上?”
这话说的实在有些过分。傅衿起身,“初凌,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说了,这是我工作上的事。”
不断叮铃作响的电话铃声让她们不得不提高音量讲话。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许谈工作!也不许接这个温容嘉的电话!”沈初凌抓起傅衿的手机摔到床上,“你今天要是接她的电话,我们就算完了。”
完了?
傅衿胸口一阵钝痛,逼得她喘不上气。
但她以为沈初凌只是在和她耍脾气,哪有因为接个电话就分手的。
沈初凌不好哄,却也算不上十分难哄。
之前沈初凌不是没对她发过脾气,脱口而出的“分手”也有好几次了,每次都没真分,沈初凌说自己在气头上就爱讲重话。
傅衿一向不情愿耽误工作,她对工作虽然没有热情,但负责是她的底线。
她绕过沈初凌去拿手机,“初凌你别生气,我保证不超过五分钟……”
刚拿到手机,电话就因为长时间没人接自动挂断了。没了铃声的聒噪,摔门而去的声音显得格外响亮。
沈初凌真的走了。
两个指套被摘下来甩到地上,还泛着暧昧的水光。
家里寂静的仿佛沈初凌从来没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