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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九个好妻主(第2/3页)

一时间,万籁俱寂,就连花丛中飞舞闪亮的萤虫都不自觉落在了叶梢,静静欣赏这幕。

言奉灵垂眸望着香盘中淡青色的袅烟,凝神思索着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何就是调配不出他想要的味道?

余从姝熏衣用的香粉到底是什么方子?

一连失败几十次,言奉灵不甘,旋即又翻开哪本书页泛黄老旧的《言氏香乘》,想要从中寻出破解之法。

不知过了多久,闰禾推门走了进来,手中还端着杯安神茶:“公子,太晚了,该歇息了。”

见是他来,言奉灵抬手接茶的同时问:“城西那处偏枝的事,解决得如何了?”

“回公子,都按您的吩咐去办了。”对方随即点头。

闻言,言奉灵紧蹙的眉头这才放松了些,却仍不忘叮嘱:“动作小心些,她们中有人会些手段,并不似表面看起来这么蠢笨。”

闰禾先是应了声好,随后似是再忍不住,气不过地开口:“尽是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

“家主康健的时候不见得她们有多关心,如今家主出了事,倒是一个个都坐不住了。竟然想扶持外面的野种进门,算盘落空后甚至还敢将主意打到公子的婚事上——”

闰禾话音稍顿,最后狠狠啐了口:“痴心妄想!”

言奉灵闻言笑了笑,眼底却丝毫不见快意,朝对方摆了摆手:“行了,你先退下吧。”

此话音刚落,二人便见一小仆急匆匆冲了进来,口中大喊道:“不好了公子,库房走水了!”

待言奉灵一行人赶过去时,冲天燃起的火焰已将四周映得光亮,库房外有不少小厮家丁正拎着水桶来往灭火。

炙热的风扑面袭来,言奉灵的神情冷得却如数九寒冰:“怎么回事。”

郝管事不停地用巾子擦着额头上的汗:“回、回公子,这火起得突然,事先老身才安排下人排查过一遍,应、应当是有人故意为之......”

闰禾扭头愤愤道:“公子,定是偏枝的人干的!”

“他们眼瞧着自己捞不着任何好处,便也不想咱们好过,于是便、”

他话还未说完,便被言奉灵冰冷睨来的一眼给打断了。

闰禾立刻抿紧了嘴,心下顿觉自己失了言,即便私下里言氏各枝斗得再狠,也不是能摆到明面上说的,更不是他一个下人能置喙揣度的,人多口杂。

言奉灵重又将目光移到面前的熊熊大火上,眉心紧锁。

一府内,除了前后院主人的起居室,最重要的莫过于存放粮食、金银等贵重物品的库房。

而言府的库房,除却以上两种,还多了绫罗绸缎、古董字画、几十种如龙涎的名贵香料等,如今皆付之一炬,损失不可谓不大。

最重要的是,那个东西还在里面。

只听言奉灵沉声吩咐郝管事:“传令下去,谁能抢出库房里的那口楠木小箱,赏百银,再赐良田地契。”

此话一出,四周灭火的下人们泼水更卖力了些,都想赶在其他人前头拿下赏赐。

“公子,火场危险,仆扶您回去吧。”眼瞧着火势得到控制,被扑灭已然是迟早的事,闰禾适时提议。

言奉灵闻言点头,炙热火光熥烤得他本就不算好的心情愈发烦躁,不消闰禾提他也再待不下去。

这厢,言奉灵将将迈步还未走出多远,不知打何处袭来的一股温热夜风令他蓦地止住了动作。

言奉灵抬眸,面上惊喜与茫然交织,在身侧烁烁火光映照下,显得分外荧惑妖冶。

“公子,怎的了?”

仿佛丝毫没听到闰禾的关切般,言奉灵推开对方搀扶的手,朝仿佛是风吹来的方向急急走了几步。

失火的库房犹如一把火炬,将四周照得通亮,却也衬得远处的夜色此时浓得像块粘稠的墨。

言奉灵不自觉微瞠大了眼,视线在其中逡巡觅求着,心中渴望再来一缕风助自己拨云见月的同时又觉异想天开。

怎么可能,余从姝此时怎会出现在这里。

被派去的那些探马们回来向他复命时无一不强调余从姝生活轨迹的规律、为人的老实——早起辰时出郑府,先去书苑卖抄本,三刻左右到达天桥摆摊代写,午时二刻花一文钱买张胡饼当午食,临近天黑时收摊回郑府。

哦,前几日又多了项去药堂向大夫讨教医理。

那些人闭着眼睛都能知道余从下一步要做什么,后者甚至就连吃喝也可以许多天不变。至于普通女子闲暇时爱逛的茶肆、花巷、戏院子等,她也从未踏足过一次更别提夜晚外出郑府。

若不是言奉灵内心十分笃定,在得到余从姝的否定后,他真会怀疑那晚沁竹巷现身搭救自己的人不是她......

好似听到了他的希冀般,不多时四周便又起了阵风。

霎时间,那香更真切了几分,即便同花苑中浓烈到有些哄闹的茉莉蔷薇混在一起,依旧能令言奉灵的呼吸为之震颤。

言奉灵忙不迭地朝前走去,心脏跟着砰然。

可待青年远离了‘火炬’,一脚踏进昏黑□□时,风停息止,他再次迷失了方向。

言奉灵的呼吸难得有些紊乱,他环顾四周,如失去了光明的飞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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