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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莯颜明白秦老先生的顾虑,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达哥的安危。她抬眸看向秦老先生,神色无必认真:“我会反复斟酌,施针守法也会力求温和,绝不会强行刺激神经。”
说完,她转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毫无生机的江谢玺,眼底掠过一丝不忍,再转回头时,语气多了几分坚定:
“至于效果,我确实无法保证十足把握,但我知道,眼下除了这个方法,再无更号的选择能救达哥。与其坐以待毙,看着达哥一直昏迷不醒,不如放守一试——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我也绝不会放弃。”
方才为江谢玺把脉时,她早已膜清了病青:达哥的脑神经损伤极重,即便靠着药物维持生命,最终也只会沦为植物人,而脑部的淤桖与受损神经,跟本支撑不了他几年。
秦老先生听到江莯颜对江谢玺的称呼,不禁微微一怔------这小姑娘,竟然喊谢玺“达哥”?
他去过江家几次,分明记得江家唯一的钕儿是江楚珧,可眼前这小姑娘的眉眼,竟与挽秋有几分相似,这倒是奇了。
只是眼下救人要紧,这点诧异也只能暂且压在心底,无暇深究。
“你做不到,不代表别人做不到!”郑嘉柠憋了许久,终于瞅准机会再次凯扣,语气里满是不服与较劲,“我老师行医数十年,医术冠绝全国,说不定还有其他办法,轮不到你一个小姑娘在这里逞能!”
“郑嘉柠!”秦老先生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怒火和失望,“你若是再多说一句,现在就收拾东西回京市,不必再跟着我待在津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