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姑娘,被褥松软,暖意融融。
干净厚实的被褥被铺在窗边地面,铺成两张柔软地铺,留给卡卡西和带土。
一切安置妥当,准备熄灯安睡之际,所有人都以为隔壁就是自家院落的带土,肯定会回家就寝。
可带土却抱着自己的小枕头,熟门熟路、理直气壮的躺在地铺上,一动不动,半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卡卡西看着他反常的举动,清冷的小脸上浮出一丝真切的、孩童式的疑惑,轻声开口:
“你家就在隔壁,几步路的距离,为什么也要在这里留宿?”
带土躺在柔软被褥里,仰着小脸,理直气壮、无比真诚的反驳,语气天真又执拗:
“回家干嘛!我家里空空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一个人睡觉超级无聊!”
“新年就是要热热闹闹的!大家挤在一起睡觉才是过年!”
“好不容易四个人聚在一起,我才不要一个人回去冷清躺着!我就要在这里跟你们一起睡!”
一番幼稚直白的话,瞬间戳中人心底最软的地方。
卡卡西微微一怔,沉默片刻,没有再追问。
原来不止他贪恋热闹,不止他害怕孤单。
原来所有看似大大咧咧、看似独立坚强的小孩,心底都一样,最贪恋同伴相伴的温暖。
屋内灯光被调至柔和昏暗,暖意包裹整间小屋。
四个孩童两两相伴,静静躺着,毫无睡意。
深夜寂静无声,没有外界喧闹,四个五岁的小孩,开始轻声细语的深夜卧谈。
没有宏大的誓言,没有虚假的鸡汤,全是孩童最真实、最朴素、最滚烫的小小梦想。
带土率先开口,嗓音轻轻的,却带着无比坚定的韧劲:
“我以后一定要当火影。”
“我要变得超级超级厉害,比所有人都厉害。”
“我要保护村子,保护族人,保护椿、保护琳、保护卡卡西,谁都不可以受伤。”
椿躺着望着昏暗的屋顶,软软的嗓音带着认真的笃定:
“我要好好练体术,好好练感知力。”
“等开学之后,我要拼命学医疗忍术,认认真真学,绝不偷懒。”
“我想成为可以治愈别人、保护别人的忍者,我想永远跟大家一起并肩,不让同伴难过受伤。”
琳的嗓音温柔清甜,轻轻飘荡在夜里:
“我也想深耕医疗忍术。我想学会更多治愈的忍术,以后可以随时治愈大家的伤痛,一直陪着大家。”
卡卡西沉默良久,在三人的轻声话语里,缓缓开口,声音清浅却沉稳:
“我会认真修行,好好完成每一次任务。”
“不负忍者的责任,好好变强。”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慢慢聊着修行、聊着开学、聊着未来、聊着下次的修炼、聊着明年的烟花。
细碎温柔的低语交织在静谧夜里,温柔绵长,治愈所有孤单。
不知不觉,倦意缓缓袭来,四个孩童带着满心期许与温柔羁绊,沉沉坠入安稳梦乡。
一夜无梦,岁岁安然。
次日,雪霁天晴,晨光澄澈。
冬日朝阳穿透云层,温柔洒落整片木叶,白雪被镀上一层暖金光,天地干净透亮。
清晨时分,风尘微敛的旗木朔茂,准时抵达椿家小院。
昨夜紧急的暗部任务连夜收尾,他归乡第一时间,便赶来接独自留守过年的儿子归家。
朔茂气质沉稳温厚,与温柔的月礼貌寒暄,言语间满是谢意,感谢她昨夜照拂孤单的卡卡西。
四个孩子睡醒起身,走出屋内。
朔茂看着眼前四个眉眼稚嫩、干净纯粹的孩童,目光温柔而真诚,缓缓开口:
“谢谢你们昨天愿意陪着卡卡西,带他一起过年。”
“卡卡西性子孤僻,很少有真心相伴的朋友。他昨天,一定过得很开心。”
简简单单一句真心话,温柔又恳切。
站在一旁的卡卡西,瞬间耳尖通红,小脸染上薄薄的羞涩,难得褪去了所有清冷疏离,露出属于五岁孩童的腼腆局促。他不好意思再听父亲细说,轻轻拉扯着朔茂的衣袖,小声催促:
“父亲,我们回家吧。”
朔茂看着儿子别扭害羞的模样,温和浅笑,不再多言,顺势道别。
出门之际,见琳独自一人准备徒步归家,朔茂出于温厚本心,轻声开口:
“雪后清晨路滑,我顺路送你回去吧。”
琳温柔道谢,乖巧应允。
此刻的卡卡西,早已是正式毕业的新晋下忍。
只是恰逢新年休假,村内暂时搁置所有任务,让年少的他得以安稳休憩。待新年假期彻底落幕,他便要正式踏上忍者之路,接取任务、外出历练,真正褪去孩童闲散时光。
卡卡西、琳、朔茂一行人离去后,宇智波院内,只剩下椿与带土两人。
新年余温未散,朝阳正好,两人丝毫没有慵懒懈怠的心思,满心都是年少变强的热忱。
带土转头看向身旁的椿,眼神明亮,斗志满满,语气无比认真:
“趁开学之前还有最后几天假期,我们继续去南贺川修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