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过来送我,也谢谢你们为我准备的所有东西。”
“我没有那么脆弱的,也不会因为私事影响任务。暗部的规矩我一直记得,任务为先,职责为重,我一定会好好完成这次长期任务,平安回来的。”
“只是一年而已,很快就会过去的。等我任务结束归村,我们再好好相聚。”
她眉眼弯弯,笑意坦荡,挥手告别的模样活泼又开朗,完美遮掩了心底所有的酸涩、委屈、悲痛与执念。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
所有的坦荡都是硬撑,所有的明媚都是伪装。
心底的痛从未消散,眼底的伤从未愈合,仓促薄葬的遗憾、无人知晓的秘密、永世不融瞳眼的执念,尽数压在心底,被她死死封存,独自背负。
她只是不想让关心自己的人徒增担忧,不想让众人陪着自己沉溺悲伤。
所有人见她这般开朗平稳,脸上不见半分颓靡崩溃,心底的大石终于轻轻落地,稍稍松了口气。
三人看着她强装明媚的模样,虽依旧满心牵挂,却也不再多言劝慰,只是默默颔首,轻声叮嘱她万事小心、平安归村。
简单告别过后,椿收拾好所有行囊,将封印玉罐贴身收好,将所有人的心意悉数收好,转身毅然转身,迈步踏出宇智波宅院,朝着村外集结点走去。
背影单薄孤倔,挺拔坚韧,不拖泥带水,不恋栈故土。
木叶的风拂过她的发梢,带走院内最后一丝悲恸气息,也暂时掩藏了这片土地所有的秘辛与暗流。
而木叶深处,阴影笼罩的根部地下基地。
一场针对宇智波椿的隐秘算计,已然悄然酝酿。
幽暗阴冷的密室之中,光线昏暗暗沉,空气冰冷压抑,常年弥漫着腐朽肃杀的气息。
志村团藏端坐于暗影座椅之上,半张面容隐在黑暗里,露在外的眼眸浑浊阴鸷,深处翻涌着极致的贪婪、忌惮与阴狠。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的纹路,周身气场阴沉凛冽,让人不寒而栗。
身侧几名根部黑衣成员垂首伫立,气息死寂,恭敬听候指令。
许久,团藏才缓缓开口,嗓音沙哑低沉,带着经年累月的阴翳与算计,缓缓回荡在密闭密室之中。
“宇智波月,终究是死了。”
这句话轻飘飘落下,却藏着无尽的野心与筹谋。
这些年,他无时无刻不在觊觎宇智波一族的瞳力,无时无刻不在渴望夺取顶级写轮眼、万花筒,用以补强自身、掌控权力、稳固地位。
宇智波椿天赋卓绝,血脉纯粹,写轮眼成长性极高,更是拥有濒临失明、极易被拿捏的弱点,一直是他暗中锁定、伺机夺取瞳力的目标。
可这些年,他始终不敢轻举妄动。
只因猿飞日斩始终压在他之上。
三代火影念及宇智波月一生劳苦、半生奉献,感念她为木叶浴血奋战、屡立奇功、满身战伤的功绩,始终刻意庇护宇智波椿。
月在世一日,便有一层无形的屏障护着椿。
哪怕月常年久病静养,看似毫无威慑力,可她积攒一辈子的村子功勋、老一辈忍者的感念、火影的人情,足以死死压住团藏所有的小动作。
有月在,无人敢动椿,团藏亦不敢贸然出手掠夺她的瞳力。
可如今。
屏障碎裂,庇护散尽。
宇智波月离世,世间再无那层护着椿的无形枷锁。
再也没有人,能拦住他夺取宇智波瞳力的脚步。
身旁根部成员垂首低声请示:“大人,宇智波月已逝,再无人制衡我等。是否即刻出手,伺机拿下宇智波椿,夺取其写轮眼?”
团藏浑浊的眼眸微微眯起,眼底阴鸷的光芒一闪而过,语气平淡却暗藏深谋远虑的算计。
“不急。”
他缓缓摇头,语气沉稳冷冽,字字□□。
“猿飞那老家伙倒是精明。知晓月离世、无人庇护椿,怕我趁机动手,早已提前将她调往境外,执行为期一年的长期暗部任务。”
“境外防线距离木叶千里之遥,全程有暗部编队监控守护,短期内,无从下手,无从窥探,无从截杀。”
根部众人闻言,皆是沉默颔首。
团藏抬眼望向窗外木叶天际的方向,眼底贪婪与耐心交织,冷声缓缓续道:
“一年而已,无妨。”
“她今日避得开,来日避无可避。”
“宇智波的瞳力,从来都是我志在必得之物。”
“就让她在外安稳执行任务,苟活这一年。”
“待一年期满,她归返木叶之日,便是她屏障尽碎、破绽全开、最松懈无备之时。”
“到那时——”
他话音一顿,眼底骤然掠过一抹狠戾凛冽的寒光。
“无人可护,无人可拦。”
“我自会亲手取下,属于我的东西。”
阴暗密室的风声萧瑟涌动,暗流悄然蛰伏。
木叶表面风平浪静,少年少女奔赴任务、离别故土、隐忍成长。
可无人知晓,一场蛰伏一年的瞳力掠夺阴谋,已然悄然锁定了远行的宇智波椿。
前路漫漫,境外凶险未知。
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