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孩子,胎相尚浅根基薄弱,根本扛不住这般毁灭性的冲击。”
“就这么一下,彻底没了。”
带土浑身骤然紧绷,气血逆流,滔天恨意与撕裂般的心疼几乎要撑裂骨血。
绝歪着头,笑得无辜又凉薄,继续慢悠悠补全结局。
“一夜丧子、身受重创、囚于不见天日的地牢,日日等着被人挖走双眼,再温顺隐忍的人也撑不住这般绝境。”
“椿身具宇智波与漩涡一族混血,与生俱来掌控金刚封锁的能力,被逼到极限时彻底爆发,十根通体金黄的锁链轰然炸开,硬生生崩碎密牢结界、撕裂层层守卫,趁着夜色冲破木叶整片结界,彻底叛离村子,再也不会回来。”
绝说完,还轻轻叹了一声,语气嬉皮笑脸,极尽嘲讽。
“你说说看,多可惜啊。好好一个安分守己的小姑娘,就这么被硬生生逼得无家可归。”
字字戏谑,句句诛心。
整片庭院死寂得可怕。
带土的指尖死死攥紧,指节泛白、青筋暴起,胸腔里翻涌着几乎毁灭一切的暴戾与崩溃。
良久,他压着嗓音,声音沙哑破碎,裹着彻骨寒冰:
“她现在在哪。”
绝终于收敛了一点点玩笑,却依旧懒懒散散、漫不经心地回话:
“我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密牢动乱啦,立马派遣了大批量白绝,铺满整片木叶外围。山林、荒野、断崖、隐秘溪谷、所有无人区,全部地毯式搜寻。”
“只不过她现在重伤体虚、失血过多,又极度聪明,全程死死压制自身所有查克拉,半点气息不外泄,藏得极深。”
“目前还没有精准锁定坐标,不过搜寻范围一直在缩小,很快就能找到了。”
带土眼底猩红翻涌,杀意沉沉,字字冰冷决绝:
“传令所有白绝,全速推进。”
“不计损耗,不计范围,不计代价。”
“翻遍整片忍界,也要把她找出来。”
“一旦捕捉到半分踪迹,立刻通报我,不得延误。”
“知道啦知道啦~”
绝摆了摆手,依旧嬉皮笑脸,身形化作淡淡暗影,缓缓沉入地底消失不见。
萧瑟秋风卷过庭院,卷起满地枯叶,簌簌作响。
木叶万家灯火,温暖安稳,平和静好。
可这片土地之下,藏着最肮脏、最龌龊的罪孽。
橘黄面具下,那只红色的万花筒写轮眼,彻底覆上一层永不消散的阴翳与猩红。
恨意生根,入骨入魂,永世难消。
同一时辰,木叶腹地。
时守老师的私人宅邸灯火通明,屋内暖光融融,茶香袅袅,与屋外萧瑟寒凉的秋夜全然是两个世界。
今夜奈良鹿真与猿飞阿斯玛恰好结伴来访,三人闲来无事围坐品茶闲谈,氛围素来平和松弛。
时守作为村内老牌中立上忍,性情温厚正直,一生不站队、不涉权谋纷争,待人宽厚至极,护短是出了名的。
宇智波椿是他亲手带出来的学生。
年纪最小,心性最软,乖巧懂事、勤恳踏实,从不惹事、从不争功、从不抱怨苦难。哪怕平日任务繁重、独自承受压力,也从来都是默默扛下一切。
也正因如此,椿凭空消失多日,是时守这段日子以来,最大的心事。
整个人杳无音讯、彻底失联,无任务报备、无出勤记录、无任何人目击行踪,仿佛人间蒸发。
连日查无头绪,时守终日眉头紧锁,心底悬着一块大石,寝食难安。
阿斯玛指尖捏着青瓷茶盏,神色沉敛温润,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疑虑,率先缓缓开口。
“这段时间我一直觉得不对劲。”
“椿素来稳重细心,行事极有分寸。无论私下再低调,绝不会一连多日彻底销声匿迹,不跟任何人联络、不留下半点痕迹。”
“这种彻底的空白,太反常了。”
鹿真端坐一侧,指尖轻点膝头,思绪缜密通透,目光看得极深,语气带着几分凝重。
“木叶管控森严,安保体系层层叠叠。”
“一名正式在编上人,能做到气息全无、记录全无、行踪全无,绝不可能是意外,也绝不可能是外敌所为。”
“外敌入侵、任务遇险、负伤失联,一定会留下战斗波动、查克拉残留、任务报备痕迹。”
“痕迹全部被抹平,只有一种可能——是村内高层,刻意为之。”
时守指尖轻轻按压眉心,眉眼沉郁,满心疲惫与忧心。
“我这几日走遍了训练场、暗部据点、问询了所有巡逻队与同期上人。”
“所有人都说没见过她,所有台账干干净净,干净得太过刻意。”
“我最怕的,就是我最不敢想的那件事。”
他抬眼,声音沉沉。
“有人在暗中,针对她。”
三人正低声斟酌探讨、满心忧虑之际,屋外庭院忽然响起一声极轻极稳的落地声。
来人气息沉滞压抑,裹挟着一身化不开的疲惫、沉重与绝望,与今夜平和的晚风格格不入。
时守当即抬眸,话音未落,房门被人轻轻推开。
旗木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