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院。”
带土从怀中取出一枚纹路细密的查克拉护符,稳稳放进她掌心:
“这个贴身收好。”
“我已安排所有白绝轮班镇守别院,内层结界尽数加固。佩恩、小南那边,我早已以斑的身份传下指令,雨隐境内一旦出现陌生忍者,即刻封锁拦截。”
椿握紧护符,将它与打火机一同贴身收好,眼神温柔笃定:
“好。”
“我等你回来。外人面前我依旧称你斑,唯独私下,我只唤你带土。”
带土深深凝着她,应声绵长郑重:
“好。”
短暂私藏的温存告别落幕。
再次抬眼起身时,他眼底温柔尽数敛尽,周身气场瞬间切换为宇智波斑的冷沉磅礴、枭雄莫测。
他重新戴回假面,掩去所有真身情愫,转身利落动身,顺着山道往外而行,化作晓那位神秘莫测、无人敢忤逆的幕后统领,渐渐消失在雨隐朦胧雾色深处。
——
雨隐地底据点,在斑动身之后,依旧有条不紊运转。
石室之内光线清冷,纸张平铺满桌,情报堆叠整齐。
小南立于案前,指尖细细整理着跨国赏金委托文书、组织储备资金账册,眉眼冷静细致,神色专注。昨夜会议敲定的第二桩扩招计划,此刻由她全权接手。
角都,泷隐叛忍,地怨虞秘术持有者,多心续命,杀伐果决,极致贪利,无牵无挂,是现阶段最适合支撑晓资金链条、补足底层战力的人选。
佩恩静立一侧,淡漠开口,全程称谓严谨无误:
“斑大人已动身追踪蝎的踪迹。”
“你接洽角都一事,无需急躁。”
“先以高额赏金任务为跳板,建立浅层利益合作,摸清他的心态与底线,循序渐进吸纳入队,不可暴露组织核心,不可辜负斑大人的布局。”
小南轻轻颔首,指尖抚平文书褶皱,语气冷静稳妥:
“我明白。”
“角都生性多疑、独来独往,从不依附势力。我会以中立赏金代理人身份接触,只谈利益、不谈势力,绝不泄露雨隐与斑大人的分毫隐秘。”
两人对话肃穆规整,全然遵从、敬畏着那位名为“斑”的幕后统领,自始至终,无人知晓其真身是宇智波带土。
角落阴影处,宇智波鼬静静伫立。
他孤身清冷,周身疏离孤寂,指尖捏着一页木叶传回的情报纸。
他知晓组织最高掌权人是斑,敬畏其威名、遵从其调度,却同样对半分面具之下的真实身份一无所知。
他垂眸静看情报,神色淡漠无波,眼底藏着无人读懂的沉郁复杂。
——
同一时刻,雨隐境外,雾气深重的边境荒山。
三道身着暗部制式黑袍、气息彻底隐匿的身影,蛰伏在废弃山神庙角落。
三人早已将查克拉压至极限,身形彻底融入阴影,不敢泄出半分波动,可即便如此,所有人面色依旧紧绷,心底寒意层层翻涌。
他们遵照木叶指令低调潜伏、远距离监视,对晓、对斑、对白绝一概不知,也完全不清楚宇智波椿当年在木叶遭遇的任何秘辛,更不知团藏曾囚禁觊觎其写轮眼的往事。
三人压低嗓音急促低语,情报认知完全贴合木叶公开档案。
“确认最终情报,宇智波鼬灭族叛逃,而宇智波椿,早在宇智波一族覆灭之前,就已经莫名脱离木叶、踪迹全无。”
“两人时隔多年,最终落脚点全部锁定雨隐。”
“一对宇智波天才,一前一后叛出木叶,最终同聚一处,绝对暗藏隐患。”
其中一名暗部眉头死死紧锁,嗓音压得极低,满是忌惮与不安。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从踏入雨隐边境的第一步开始,沿途全程遍布无数无形、细碎、无处不在的陌生查克拉感知。”
“看不见敌人、看不见忍者、看不见术式来源,可那种被窥探、被锁定、被层层扫视的感觉,从头到尾没有断过。”
另一名暗部沉声接话,背脊已然绷紧:
“不是错觉。”
“这片雾区里,有无数未知的探查手段。”
“我们从入境那一刻起,就已经被人全程监视、全程锁定。我们的潜伏、隐匿、蛰伏,从一开始就毫无意义。”
他们完全摸不透雨隐境内到底藏着何等势力,不知是谁在监视、不知对方目的、不知对方人数。
只知道这片常年阴雨的土地之下,藏着足以让木叶暗部心底发寒的恐怖隐秘。
三人不敢再深入半寸,迅速敲定轮班值守,只敢最远距离蹲守、低调传报,绝不主动招惹。
木叶的暗潮悄无声息压在雨隐边境,满心猜忌惊悚,却对晓的扩张、斑的布局,一无所知。
——
视线折返雨隐别院。
人去院静,风轻雾柔。
宇智波椿独自坐在微凉的石阶上,背脊轻靠着廊柱,目光静静望向远山层层叠叠的薄雾深处。
山路空空荡荡,早已看不见那人离去的背影,只剩漫山浮动的轻雾,温柔又寂寥。
她指尖轻轻贴着心口位置,隔着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