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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第 260 章(第2/4页)

怒阴影与今日全程监视的高压共同打磨出的温顺拘谨。

人还是那个活泼懒散、爱偷懒、爱随性、骨子里跳脱的宇智波椿。

只是经历过极致的惩戒与威慑,多了一份小心翼翼的收敛,不敢再肆意妄为、无所顾忌。

就在这片大殿死寂、余烟轻散、万物静默的瞬间。

大殿最深处,那根横贯天地的巨型石柱暗影之中,沉寂已久的无形气息,终于缓缓涌动开来。

漆黑浓郁、无人可窥探分毫的阴影里,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形,缓缓剥离黑暗,缓步现世。

没有凌厉气场的骤然炸开,没有沉戾怒意的席卷包裹。

与昨夜翻涌失控、偏执暴怒的模样截然不同,此刻的带土,周身气场沉静温柔、低敛克制。

褪去了暗处监视的冰冷疏离,褪去了规训惩戒的强硬偏执,只剩下独属于她一人的、深沉内敛的温柔宠溺。

他步履轻缓,踏过满地晴光与细碎阴影,一步步朝着队列末端那道慵懒纤细的小身影走来。

猩红眼眸褪去了方才全程审视的冰冷锐利,沉淀出浓稠化不开的软意与占有,目光寸寸落定在她身上,细细描摹她松弛下来的慵懒姿态、垂落膝头的柔顺青丝、眼底未褪的怯色。

他走得极轻、极稳,脚步声落地无声,打破了大殿死寂,却不带半分压迫,只剩绵长温柔的氛围感。

椿原本垂着眸、懒懒放空、暗自缓着心神,感知到身前缓缓靠近的熟悉气息,身子下意识轻轻一僵。

心底残留的后怕骤然翻涌上来。

哪怕此刻他气场温柔、毫无戾气,昨夜那吓人的暴怒模样,依旧清晰刻在脑海里,让她本能地微微拘谨,不敢太过放肆。

她缓缓抬眸,湿漉漉的眸子看向缓步走近的男人,眼神矛盾又鲜活。

一半是本性难移的懒散松弛、娇俏软萌,一半是心生敬畏、不敢造次的小心翼翼。

四目相对的瞬间,带土的脚步缓缓顿住。

他垂眸凝视着她,视线先扫过她微微泛凉的指尖,捕捉到那一丝极淡极淡的烟草余息,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柔光,没有不悦、没有苛责,只剩洞悉一切的温柔。

他全程藏于暗处,看得分明。

看了她整整一场大会。

看她全程紧绷自持、冷态疏离,对所有人都保持绝对的分寸与距离,恪守每一条铁律,无半分逾矩。

看她看似从容平静立在人群之中,实则心底慌乱怯弱,身形时时微僵,心神濒临紧绷。

看她趁着众人视线偏移、议事间隙松懈之时,指尖隐秘夹烟,默默吞吐烟息,靠着多年的烟瘾定神压绪,一点点稳住濒临溃散的心态,硬生生撑完了整场高压大会。

他全都看见了。

看见她的乖顺、她的克制、她的惶恐、她的笨拙坚守。

也看见她藏在温顺外表下,从未改变的鲜活本性。

良久,带土才缓缓开口,声线低沉磁性、温柔缱绻,没有昨夜的冷戾,没有半分苛责,只有绵长安稳的安抚,轻轻落在空旷大殿之中。

“刚刚,一直在抽烟定神?”

问话平淡轻柔,不带审问、不带怒意,只是单纯的洞悉与确认。

椿被他一语戳破心底的小小心思,耳尖瞬间轻轻发烫,有点不好意思地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懒散的语调里裹着一丝未褪的怯意,软乎乎的,带着一点点撒娇似的敷衍。

“……嗯。”

她小声应着,脑袋微微耷拉着,整个人懒倦又乖巧:

“太紧张啦。”

“你藏在暗处盯着,我心里慌慌的,浑身都绷得紧。”

“不抽两口定定神,我怕我撑不住,会乱眼神、乱心态。”

语气直白又真实,完全是她随性坦荡的性子,不遮掩、不狡辩,乖乖坦白自己的慌乱与寄托。

带土垂眸看着她这副又懒又乖、又怯又软的模样,眼底的温柔愈发浓稠。

他太了解她了。

她本就是散漫随性、不受拘束的性子,爱偷懒、爱松弛、讨厌紧绷、讨厌规矩束缚。

从前肆意妄为、无所畏惧,才会随性对外温和、随口应声、不懂排他。

昨夜他用尽极致偏执,压下她所有肆意、立住她所有底线、刻进她所有分寸,不是为了困死她的本性,只是为了留住她独属于自己的温柔。

如今她畏怯、她收敛、她紧绷、她靠烟定神。

不是怕他的惩戒本身,是怕再次失去他独有的温柔、怕再次打破他偏执的底线。

这份小心翼翼的在乎,远比绝对的顺从更让人心动。

带土微微俯身,身形压低,视线与她平齐,指尖轻轻抬起,动作温柔至极,没有半分力道,缓缓拂过她的指尖,蹭去最后一丝淡到极致的烟息。

“知道怕了?”

他轻声发问,语调松弛温柔,带着浅浅的纵容。

椿轻轻点头,小脑袋耷拉着,黑发顺着肩头滑落,铺在后背与小腿上,软软沉沉:

“嗯,怕。”

“你昨天生气的样子,真的太吓人了。”

“我全程都不敢松劲,一闭眼就想起你凶我的样子,心里一直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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