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肯定呀。”
椿歪了歪脑袋,乌黑顺滑的发丝随着动作簌簌滑落,铺得满背满肩都是,软乎乎的语气理直气壮又娇憨:
“好不容易才让你消气原谅我,我哪里敢转头就放肆捣乱、给你添堵。”
“本来昨天就惹你不开心、触碰你的底线了,今天要是再半点规矩都不守、肆意散漫,肯定又要被你狠狠训一顿。”
她说到这里,轻轻叹了口气,模样懒散又无奈,眼底带着一点点摆烂的松弛。
“而且大会上那么多人,每个人心思都藏得很深,眼神都怪怪的。”
“我本来就懒得跟他们周旋客套、维系表面关系,干脆安安分分当透明人,不说话、不搭腔、不关注任何人,这样最省心、最不累、最不容易出错。”
带土低低轻笑一声,胸腔轻轻震动,温柔的笑意揉碎在低缓的声线里,随性又动听,满满的纵容藏在字句之间。
“嗯。”
“今天很安分,很稳妥。”
“没有多余眼神、没有多余动作、没有多余寒暄、没有半分逾矩。”
“做得很好,没有让我失望。”
简单几句温柔肯定,便让椿心头瞬间软软甜甜的,一上午积压的所有疲惫、枯燥、紧绷、忐忑尽数消散大半,整个人愈发松弛柔软。
她眉眼瞬间弯弯,眼底漾开鲜活灵动的笑意,浅浅梨涡若隐若现,整个人的状态彻底从大会的沉闷压抑氛围里抽离出来,鲜活又明媚。
长廊光影缓缓后退,明暗交替,熟悉的卧房入口很快清晰映入眼帘。
带土脚步未停,稳稳抱着怀中软人缓步上前,抬手轻推木质房门。
木门无声向内敞开,一室微凉安静的空气扑面而来,彻底隔绝了外界所有风声、水声、远处零星的脚步声与白绝流动的细碎声响。
他侧身踏入房间,房门轻轻合拢落锁,一层淡而无形的温柔结界悄然铺开,无声笼罩整间卧房。
没有凛冽气场,没有禁锢压迫,只是简简单单隔绝了白绝的窥探、隔绝了外界所有打扰,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彻底化作只属于他们二人、无人惊扰、绝对私密的温柔领域。
在这里,不需要规矩束缚、不需要刻意克制、不需要假装疏离冷漠。
在这里,她可以尽情懒散、尽情偷懒、尽情撒娇、尽情展露所有本真的天性,无需伪装、无需逞强、无需拘谨。
带土动作轻柔至极,小心翼翼俯身,将怀中的椿稳稳放置在柔软蓬松的床榻之上,力道轻缓温柔,生怕稍重一点便弄疼残留酸软的她半分。
刚一沾到柔软蓬松的被褥,椿便瞬间卸下了所有仅剩的端正姿态,毫无形象、彻底摆烂地四肢大开,直直瘫倒在床上。
整个人软软陷进温柔蓬松的被褥里,浑身筋骨瞬间彻底舒展,所有紧绷僵硬的肌肉尽数放松,慵懒又肆意,毫无半分伪装。
乌黑绵长的青丝随之轰然铺散开来,满满当当铺满一大片柔软床面,层层叠叠、浓密蓬松、光泽柔顺,顺着床面纹路肆意漫延,覆满腰臀、缠绕小腿、垂落床沿,绵长的发丝堪堪贴住膝盖。
一头黑发如云似浪,温柔包裹着她纤细柔软的身子,极致乌黑的发丝衬得她肌肤愈发冷白通透、莹白如雪,眉眼愈发清甜灵动、鲜活动人。
衣衫随着她大开的慵懒动作微微松动、自然滑落,领口、袖口、衣摆缝隙间,深浅交错、新旧叠加的绯色密痕若隐若现。
颈侧、锁骨、肩背、腰肢,错落遍布的私属印记深浅不一,有过往日久的淡痕,也有昨夜刚刚新添的浓艳痕迹,层层交错,藏在干净衣衫之下,平日里遮掩得体,唯有独处私域之时,才会这般不经意间展露细碎缱绻痕迹。
椿懒懒瘫在床上,连抬手翻身都觉得费力,整个人懒到极致,恹恹哼哼地小声嘀咕,语气软糯慵懒。
“终于解脱了……”
“再也不用端着姿势、绷着脸、克制所有小动作和表情了。”
“躺着才是全世界最舒服最治愈的事情,没有之一。”
她在床上懒懒蹭了两下,找了个最松弛、最慵懒、最不费力的平躺姿势,脑袋随意枕着柔软枕头,眼皮彻底耷拉下来,一副昏昏欲睡、彻底放空的软懒模样。
只是习惯性的本能早已刻进日常,不消片刻,她便随性抬手,指尖熟稔至极地探入衣襟内侧,取出一盒香烟。
动作行云流水、自然随意,没有半点迟疑、没有半点拘谨。
抽烟于她而言,从来不是什么特殊的解压手段、不是刻意的情绪寄托,只是日复一日、寻常至极的生活习惯,随性、自在、坦然,无论人前人后,从来无需遮掩、无需避讳。
她独处之时,向来是自己摸出打火机随手点燃,简单随性、不受拘束。
但只要带土在身侧,便是无需言说的自然默契。
她不会自己点火,也懒得自己点火,只是习惯性地、自然而然地等着他来。
这是独属于二人之间温柔偏执的小默契、小特权,日常且自然,无需刻意强调、无需反复回忆铺垫。
椿指尖随意捻出一根烟,轻轻衔在唇间,依旧保持着四肢大开、瘫软躺平的懒散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