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我真的撑不住了……”
“哪里撑不住?”带土微微俯身,拉近咫尺距离,温热的呼吸轻轻擦过她发烫的耳缘,对话拉扯层层递进,“是身子酸麻难忍,还是脑子困得发沉?”
椿小口喘息,胸口微微起伏,浑身的酸软与困意交织翻涌,彻底压垮了她最后的意志:
“都难受……脑袋好晕……眼睛睁不开……”
“我两天没睡觉了……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带土目光沉沉锁住她水雾氤氲的眼眸,眼底玩味更甚,温柔的桎梏力道悄然微增,细碎绵长的拉扯感让她又是一阵轻轻的颤栗。
“才短短两日,就熬成这样了?”
“之前的胆子不是很大?”
“没人看管的时候,偷偷松懈、心存侥幸,对着旁人松弛温顺,那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日的煎熬?”
椿的意识断断续续,根本无法完整梳理思绪,极致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口,眼眶瞬间泛红,水汽簌簌堆积,软糯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我没有偷偷……我没有故意不听话……”
“没有?”带土低眸看着她颠三倒四的辩解,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偏执的浅弧,“你再好好想想,真的没有?”
“你的小聪明,你的小侥幸,你以为我看不见、管不着的小心思,真的一点都没有?”
他的问话温柔缓慢,却步步紧逼、层层拉扯,一点点磨着她混沌的心神。
椿被他问得脑袋更晕,眼皮轻轻颤动,半睁半阖的眼眸水雾泛滥,只能本能地示弱求饶:
“我错了……带土,我真的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你别继续罚我了好不好……”
“我好累,我想睡觉,就一小会儿,真的就一小会……”
带土静静看着她彻底示弱、彻底乖巧、彻底熬懵的模样,眼底的占有欲愈发浓稠,心底病态的满足感无限蔓延。
他要的从来不是她一时的害怕、一时的口头认错、一时的短暂乖巧。
他要的是刻入骨髓的敬畏,是融入血肉的本能,是往后余生,无论他在与不在、有无旁人,她都本能守分寸、避旁人、只对他一人温柔松弛。
“认错太敷衍了,椿。”带土语调温柔,却字字决绝,没有半分松动,“你现在的认错,是累出来的,是熬出来的,不是记在心里的。”
“神志混沌、意识迷离的求饶,作不得数。”
椿轻轻抿着泛红的软唇,脑袋一点一点往下坠,困意彻底吞噬了所有思绪,软糯呢喃不停:
“不是敷衍……是真的认错了……”
“我记在心里了……我以后一定乖乖的……只听你的话……”
“口头之言,我不信。”带土缓缓开口,温柔拉扯持续加码,“你记性浅,心软得快,稍微轻松片刻,就会把今日的煎熬全数抛之脑后。”
“你的侥幸是骨子里的惰性,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根除的。”
“所以,不能停。一丝一毫都不能停。”
听到这温柔却冰冷的结论,椿鼻尖猛地一酸,细碎委屈的娇哼轻轻溢出:
“可是已经好久好久了……”
“我真的快要睡着了……我脑袋都转不动了……”
“带土,求求你,让我睡一下,好不好?”
“不好。”
带土回答得干脆利落,温柔的声线里藏着不容撼动的绝对掌控。
“在你彻底刻进骨血之前,没有休息的资格。”
椿湿漉漉的眼眸怔怔望着他模糊的轮廓,混沌的意识里只剩最本能的撒娇示弱:
“你好狠心……”
带土低眸,深深凝视着她下颌之下遍布周身的斑驳痕迹,眼底偏执缱绻交织:
“这不是狠心,是驯化。”
“我在驯化我的人,驯化本该只属于我的温柔与乖巧。”
“我不狠心磨你,你就永远学不会安分。”
“永远学不会,你的所有松弛,只能留给我一人。”
椿听得似懂非懂,困意席卷全身,整个人摇摇欲坠,软软呢喃:
“我本来就是你的……从头到尾都是你的……”
这句无意识的软糯呓语,精准熨帖了带土心底所有的沉郁与偏执。
他眸色微深,绵长的桎梏力道依旧一秒未停,温柔的拉扯感始终萦绕她周身:
“是我的,更要乖。”
“是我的,更不能有半分侥幸。”
“是我的,就该被我亲手雕琢,亲手驯化,亲手刻上独属于我的规矩。”
极致的困倦与酸软彻底抽空了椿最后一丝力气。
她身形猛地一软,再也撑不住榻榻米上的对峙,整个人直直往下坠,彻底失去了自主支撑的能力。
就在她即将瘫倒的瞬间,带土长臂舒展,稳稳将她横揽入怀,动作轻柔却绝对强势,分寸拿捏得极致稳妥。
抱起她的瞬间、移步的每一步、呼吸缠绕的每一秒、静默前行的每一瞬,他绵长细密、温柔强势的心神桎梏始终存续,没有丝毫松懈。
哪怕是怀抱移步的转场间隙,这场横跨两日两夜的偏执驯化,依旧无休无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