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就是守着你的,你什么都憋着,我白陪你熬这么多年了。”
“好。”
带土应声极乖,温柔纵容到底。
“都听你的。”
“以后不硬扛,什么都告诉你。”
椿被他乖乖听话的模样哄得心口发软,唇角不自觉扬起浅浅甜甜的笑意。
她指尖依旧眷恋地摩挲着他结实的胸肌,慢悠悠、懒洋洋地开口,思绪轻轻飘回了遥远又温柔的木叶童年,语气软糯怀念。
“说真的……我每次靠在你身上、摸你这里,都会想起小时候。”
带土微微一顿,垂眸温柔看着她。
“想起什么时候?”
“想起木叶的时候啊。”
椿轻轻抬了抬眼,眼底盛着细碎温柔的怀念,声音轻轻浅浅,软得不像话。
“想起我们家跟你家就隔了一道矮篱笆。”
“以前巷子好安静、好小,我们两家门对门、院挨院,抬腿就能串彼此家门。”
“那时候我姐姐宇智波月,经常出长期任务,一出就是半个月、一个月不回村。”
“她一不在家,你就天天跑来我家陪着我。”
提起木叶童年的旧时光,带土眼底所有成年后的沉冷、凛冽、沧桑尽数褪去,只剩下纯粹干净、温柔绵长的怀念。
那些时光,是他这辈子纯粹、无忧无虑、没有半点黑暗与痛苦的温柔旧梦。
没有战争,没有罪孽,没有算计,没有黑化,没有宿命枷锁。
只有篱笆小巷,邻里炊烟,两个小孩朝夕黏在一起,打闹、修行、上学、吃饭、睡觉。
他轻轻接话,声音温柔得像是怕打碎了回忆里的温柔。
“嗯。”
“我记得。”
“月姐一出长期任务,你家里就只剩你一个。”
“你小时候胆子小,夜里不敢一个人待着,不敢一个人吃饭,不敢一个人睡觉。”
“我那时候巴不得天天往你家跑,不用你开口,我自己就翻篱笆过来陪你。”
“对啊。”
椿轻轻点头,眉眼愈发温柔松弛,絮絮叨叨地跟他唠着小时候细碎的、没人记得的小事
“那时候你可黏我了。”
“天天翻我们两家中间的小篱笆,天天赖在我家不走。”
“早上天不亮就来敲我家院门,喊我一起去忍者学校上课。”
“中午放学直接拽着我回我家,一起吃饭、一起洗碗、一起坐在院子树荫下聊天发呆。”
“下午放学就拉着我在后院空地修行、练术、对打、打闹。”
“晚上天黑了也不肯回自己家,非要在我家陪我睡着,你才肯乖乖躺旁边。”
她说一句,带土就温柔应一句,耐心听着,眼底温柔层层叠叠快要溢出来。
“是。”
他低声承认,温柔又坦诚。
“那时候就想陪着你。”
“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月姐不在,没人护你、没人陪你,我就得守着你。”
“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什么是喜欢,就只想天天黏着你,天天跟你待在一起,一刻都不想分开。”
“你那时候可软了。”
椿忍不住轻轻笑出声,声音甜甜的、软软的,带着满满的反差感慨。
“小时候的你,一点气场都没有。”
“软软糯糯的,容易害羞、容易脸红、被我逗两句就耳尖通红。”
“那时候你站在我旁边,比我高不了多少,身形瘦瘦的、轻轻的,一点都不吓人。”
“我那时候怎么闹你、怎么欺负你、怎么怼你,你都只会笑着让着我。”
带土被她夸得心底发软,低低浅笑,温柔又腼腆,仿佛瞬间变回了当年那个邻家少年。
“那时候小嘛。”
“那时候什么都不懂,就懂护着你、顺着你。”
“可现在完全不一样了。”
椿轻轻叹了口气,软糯的语气里带着浅浅的无奈,却全是甜甜的宠溺。
她微微抬眸,仰着小脸看向他,眼底清澈干净,直白坦诚地说出心底最真实的感受。
“你现在太高了。”
“骨架宽、肩膀厚、身形挺拔得吓人。”
“气场又沉又冷,压迫感满满。”
“哪怕你对我这么温柔、这么纵容,我每次近距离看你、被你抱着、被你俯身靠近的时候,还是会慌。”
“尤其是昨晚。”
她小声补充,耳根又悄悄红了几分。
“昨晚你弯腰吻我的时候,整个人都笼罩下来,太高、太强势、太有压制感了。”
“我整个人被你圈在怀里,动都不敢动,心跳快得要命。”
“跟小时候那个软软笨笨、会脸红害羞的小带土,完全是两个人。”
带土听完,心口又软又烫,温柔得一塌糊涂。
他终于彻底明白她所有的羞怯来源。
不是不爱、不是生疏、不是害怕。
是巨大的成长反差。
是当年那个需要稍稍踮脚才能比肩的软糯少年,长成了如今弯腰才能迁就她、气场覆压全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