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着栏杆、趴在树梢、蹲在花丛、挤在廊下,探头探脑、蹦蹦跳跳、叽叽喳喳、喧闹不停。
「哦哦哦!亮啦亮啦!全部亮啦!」
「要求婚啦要求婚啦!终于终于!」
「主人要求婚了!椿姐姐要嫁啦!」
「快快快!快点跪!快点说!我们要看!」
「好几年啦好几年!终于要结婚啦!无名分拜拜!」
「不许拖啦不许拖!今天一定要成功!」
「磕到啦磕到啦!好甜好温柔!」
「星河好多好多!灯好亮好漂亮!专门给椿姐姐的!」
「带土主人快点!别害羞别磨蹭!」
「结婚结婚!余生相守!永远在一起!」
无数软糯、细碎、叽叽喳喳、叠叠层层的白绝叫声,填满整座静谧庭院。
热闹却不吵闹、鲜活却不喧杂、纯真又热烈。
这群从雨隐岁月便一路相随、见证两人所有颠沛、所有深情、所有隐忍、所有无名相守的小家伙,比任何人都清楚,两位主人这数年的不易、相守的艰难、无名的委屈、双向的深爱。
所以此刻,它们比谁都兴奋、比谁都期待、比谁都雀跃,叽叽喳喳围观起哄、小声调侃、热烈期盼,满心满眼只盼两人终成眷属、名分落定、余生圆满。
满庭软糯喧闹、满目光河璀璨、满夜温柔缱绻。
在一众白热闹的围观期盼之中,庭院深处、玄关光影之内,一道修长挺拔、清隽沉稳的身影,缓缓抬步、踏光而出。
是宇智波带土。
今夜的他,褪去了所有根部制服的冷硬肃杀、褪去了掌权者的凛冽威严、褪去了公务缠身的沉敛厚重。
一身极简素雅的纯黑和服,衣料温润垂顺、质感细腻、纹路干净,极致简约、极致沉稳、极致清雅。
身姿挺拔清隽、肩线利落、身形修长,褪去所有戾气锋芒,只剩温柔深沉、稳重虔诚。
标志性的黑色短刺猬头利落干净、棱角分明、少年气与成熟感并存,碎发错落、层次利落,没有多余修饰,一如他干净纯粹、唯一笃定、从未动摇的真心。
数年风雨、生死、沧桑、浮沉,他的模样从未改变。
依旧是这一头利落倔强的短刺黑发,依旧是这双盛满温柔与偏执、深情与笃定的眼眸,依旧是唯独对她一人倾尽所有、万般纵容的赤诚。
他手中稳稳捧着一方古朴厚重、纹路细腻的紫檀木锦盒,指尖轻扣盒身,动作郑重、虔诚、慎重,是对待余生、对待挚爱、对待终身承诺的极致郑重。
他抬步缓行,一步一步,踏过满地星河灯火、踏过轻柔晚风薄雾、踏过满庭白绝的叽叽喳喳期盼。
每一步,都像是缓缓踏过数年雨隐颠沛、数年明暗相守、数年无名相伴、数年岁岁朝夕。
一步一岁、一步一念、一步深情、一步余生。
短短数步,走完数年岁月浮沉,走向此生唯一挚爱。
最终,他稳稳驻足在椿身前半步之遥的位置。
咫尺相对、呼吸相闻、眉眼相望、心神相守。
漫天星河落他肩头,万家灯火落他眼底,满庭温柔衬他深情。
所有盛大璀璨、所有温柔浪漫、所有热闹期盼,尽数沦为他眼底她一人的背景。
白绝们瞬间安静大半,纷纷扒紧各处位置、睁圆圆圆的眼睛、屏住呼吸、静静围观,只偶尔忍不住发出一两声细碎软糯的小声催促。
带土抬眸,深深凝望着眼前数年朝夕相伴、以命相守、倾尽真心呵护的少女。
眸底温柔浓稠得化不开,沉淀数年岁月、数年风雨、数年隐忍、数年相守,厚重滚烫、赤诚热烈。
他沉默数息,静静凝望,将眼前人温柔眉眼、怔然动容的模样,尽数镌刻心底。
良久,薄唇轻启,低沉磁性的嗓音褪去所有凛冽威严、所有杀伐冷硬,温柔得碾碎晚风、揉碎月色、烫热余生。
字字郑重、句句赤诚、声声厚重。
“小椿。”
简单两字名姓,承载他此生唯一执念、唯一心动、唯一深爱、唯一余生。
“我们相伴至今,数年光阴。”
“从雨隐无家可归、风雨飘摇、颠沛流离、世间无人容身,唯有你我相依为命。”
“从忍界大战倾覆、生死一线、命悬绝境、前路渺茫,唯有你我彼此托付。”
“从战后木叶安稳、明暗并肩、晨昏相守、岁岁朝夕,唯有你我不离不弃。”
他语速极缓、极稳、极沉,每一个字都沉淀岁月重量、承载深情厚度。
“这数年,我护你周全、予你温柔、给你偏爱、伴你晨昏。”
“我可以为你弃权、为你逆世、为你扛下黑暗、为你赌上性命。”
“可我唯独、唯一、始终亏欠你一样最重要的东西。”
“名分。”
“一场光明正大、世人皆知的归属。”
“一场堂堂正正、无人可质疑、无人可窥探、无人可妄想的余生笃定。”
“那日你吃醋、别扭、沉默、闷着不开心。”
“我从来不曾觉得你任性,从来不曾觉得你小题大做。”
“我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