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温柔、耐心、特别平和。
“我知道你们担心妈妈。”
“但是妈妈这次伤得很重,内伤透支,需要绝对安静静养。”
“一点吵闹、一点折腾、一点情绪波动都不行。”
小雪眼睛更红了:“那我们不说话,乖乖坐着也不行吗?”
带土看着她,温柔又坚定,说得很直白、很生活化,不哄骗、不敷衍孩子。
“不行。”
“你们太小,待在旁边,妈妈会忍不住惦记你们、忍不住操心、忍不住想照顾你们。”
“她一旦分心,查克拉乱、气息不稳,内伤容易淤积留病根。”
“爸爸不想妈妈以后每到阴雨天就腰疼、身子沉。”
小玄听懂了大半,抿抿小嘴,有点失落,但很懂事。
“那……那我们什么时候能看妈妈?”
“等妈妈稳住伤势,两三天后,我让你们过来陪她。”带土轻声安抚,“现在不行,真的不能打扰。”
他怕两个小孩不甘心、偷偷跑来闹,干脆直接安排妥当。
“你们今晚先去纲手婆婆那边住。”
“小朔现在鸣人带着,很乖,不用我们操心。”
“你们两个乖乖跟着纲手婆婆,听话、吃饭、睡觉,别乱跑。”
小雪瘪着嘴:“我想妈妈……”
带土伸手,轻轻擦掉她眼角的小泪花,语气温柔得要命。
“我知道。”
“爸爸也想陪着妈妈。”
“正因为我们都想她好好恢复,才要让她安安静静、不受一点打扰。”
小玄沉默几秒,小小年纪很懂事,最终点点头。
“好。我们听话。”
“那爸爸你要好好照顾妈妈。”
带土看着自家小小年纪就格外贴心的儿子,心底温柔又心疼。
“放心。”
“爸爸寸步不离。”
说完,他直接抬手轻轻一招,远处待命的暗卫无声现身。
带土淡淡吩咐:“把两个孩子送到纲手府邸,交代一声,今晚暂住那边。”
暗卫躬身应声:“是。”
带土最后摸了摸两个小孩的脑袋。
“乖,过两天带你们回来。”
两个小孩虽然舍不得,但真的很懂事,乖乖跟着暗卫转身离开。
小小的背影慢慢走远,稚嫩的担忧终于被安顿下去。
院子彻底安静下来。
至此——
孩子全部不在家。
小朔鸣人带,小雪小玄纲手带。
整座庭院、整栋屋子,彻彻底底,只剩下带土和椿两个人。
没人打扰、没人闯入、没有孩子吵闹、没有公务、没有任务、没有战场。
完完全全的二人世界。
可就在孩子离开、院落重新归于寂静的瞬间——
旁边树丛、檐下、院角,忽然冒出一堆白绝脑袋。
密密麻麻、挤挤攘攘,探头探脑,叽叽喳喳、碎碎念吵个不停。
“哎哎哎——小朋友走啦!”
“小玄小雪好乖哦!好懂事!”
“可是椿受伤了欸!好痛好痛的!”
“带土你要好好照顾她啊!不许偷懒!”
“不许凶她!不许让她疼!不许让她心情不好!”
“我们都看着的!我们监督你!”
“静养静养!绝对静养!”
“不能吵!不能闹!但是我们可以说话!”
一群白绝七嘴八舌,语速飞快、吵吵闹闹、碎嘴又活泼,像一群永远精力旺盛的小观众。
带土回头瞥了一眼,语气无奈、习惯了一样。
“你们安分点。”
“不要!”白绝集体摇头,“我们担心椿!我们要陪!”
“我们不吵!我们小声吵!”
“我们帮你盯!但凡你照顾不到位我们立刻举报!”
带土懒得跟这群话痨废话。
这群白绝从以前就这样,黏人、碎嘴、爱围观、爱唠叨、从不消停,但心思纯善,真心惦记椿的安危。
随他们闹。
反正吵归吵,不扰大局。
带土转身回屋。
房门轻轻合上。
隔绝外界一切声音。
屋里暖灯温柔、空气安静、温度刚好。
真正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漫长、私密、缱绻的养伤时光,正式开始。
——
带土走回床边,缓缓坐下。
他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椿。
女孩静静躺着,脸色还有一点点战后透支的苍白,眉眼温顺、卸下所有锋芒,整个人软得不像话。
刚刚孩子在,她还撑着一点精神。
现在没人了,她眼底的疲惫彻底露出来,懒懒的、软软的,看着他。
“送走啦?”她轻声问。
“嗯。”带土应声,“送去纲手大人那边了。小朔鸣人带着,都安顿好了。”
“家里没人打扰了。”
椿轻轻哦了一声,眼底浅浅弯起一点笑意。
“那挺好。”
“我确实需要安静歇一歇。”
带土垂眸盯着她,指尖重新落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