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的,带着恰到好处的打趣与温柔回忆。
鹿丸啊鹿丸。
“你还记得吗?”
“当年我和带土大婚的时候,婚礼现场我紧张得受不住,也是到处找人讨烟。”
“那时候我找到你,想跟你讨一根烟压压心绪,你当时可是毫不犹豫吐槽了我一通。”
椿的嗓音温温柔柔,慢悠悠翻着旧账,一字一句,清晰又戏谑。
“你当时怎么说的来着?”
“你说,婚礼这么庄重盛大的场合,怎么还想着抽烟,太随性、太不合规矩了。”
“还打趣我,说也就我敢在大婚现场这么随心所欲、不受束缚。”
旧事重提,温柔又好笑。
当年轻飘飘从他口中说出来的打趣吐槽,如今尽数折返回来,落在自己身上。
鹿丸被说得脸颊微热、窘迫至极,彻底没了所有别扭架子,满脸无奈又诚恳的叹气认错。
“椿姐……你别打趣我了。”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眉心,神色真切又无奈,语气满满都是共情后的恍然大悟。
“我现在……真的彻底懂你了。”
“我终于明白,你当年为什么大婚现场,都忍不住想要抽一根烟缓一缓。”
“真的太紧张了。”
“这种心慌、忐忑、坐立难安的感觉,不亲身经历一次,根本体会不到。”
“换谁站在这个位置,都会绷不住。”
此时此刻,他彻底共情了当年的椿。
终于懂得,那场看似随性的抽烟纾解,从来都不是不懂规矩、肆意散漫,只是大婚在即、心绪翻涌之时,唯一能稳住自己、安抚忐忑的小小依托。
看着他彻底破防、真诚认错、满脸窘迫无奈的模样,院中几人再也忍不住,纷纷低笑出声,笑意温柔、毫无嘲讽,全是老友之间温暖的打趣与纵容。
椿看着他眼底真切的忐忑,看着少年难得慌乱无措的模样,心底的打趣尽数化作温柔纵容。
她唇角笑意柔和下来,指尖娴熟取出一支未拆的烟,轻轻递到鹿丸面前。
“给你。”
“人生就这一次大婚,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偶尔随性一次,没什么关系。”
鹿丸微微一怔,眼底瞬间漾开感激的暖意,连忙伸手接过,指尖微微带着未散的紧绷僵硬,小心翼翼捏着烟身。
他刚抬手准备凑近唇畔,身侧一道温柔温热的查克拉微光已然亮起。
带土指尖凝着一簇细碎柔和的小火团,温度温顺不灼人,动作熟练、自然、宠溺,无需椿开口,无需鹿丸求助,默契十足地上前,稳稳替他将烟点燃。
星火稳稳亮起,明明灭灭落在春日光线里,淡淡的烟火气息缓缓漫开。
这是他无数次为椿点烟的习惯性温柔,如今也温柔分给了紧张忐忑的后辈,予他安稳、予他平和。
鹿丸微垂着眼睑,轻轻吸了一口。
淡淡的烟火入喉,清浅温和,没有浓烈刺激的灼感,只带着恰到好处的松弛暖意。
一瞬间,心底密密麻麻的紧张、翻涌不止的忐忑、无处安放的慌乱,尽数被轻轻抚平、缓缓消解。
紧绷的肩线慢慢放松,攥紧的指尖缓缓舒展,飘忽不定的眼神终于安定下来,紊乱的呼吸也渐渐平稳绵长。
一口烟罢,他长长吐出一口气,眉眼间的局促窘迫消散大半,终于找回了几分平日熟悉的松弛淡然。
整个人瞬间通透安稳了许多。
他抬眸看向椿,真心实意地道谢,语气诚恳又温柔。
“谢谢椿姐。”
“这下总算稳住心态了。”
椿懒懒勾唇,笑意温柔通透,淡淡开口:“不用谢。”
“算是……过来人给你的专属共情福利。”
“以后可别再随便吐槽别人大婚失态了,谁都有绷不住的时候。”
鹿丸无奈失笑,乖乖点头:“我记住了,再也不敢了。”
一旁的鸣人看得津津有味,笑得眉眼弯弯,热热闹闹搭话。
“哈哈哈哈!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旧事!我今天才算吃到真的瓜了!”
“鹿丸,你也有今天!终于被狠狠反向教育了吧!”
卡卡西唇角笑意温柔,轻轻摇头,慢悠悠补充一句,语气满是岁月感慨。
“人这一生,总要亲身经历一遍,才懂他人苦衷,才懂人间万般情绪。”
“年少旁观,总觉得万事轻松,亲身入局,方知事事皆有忐忑。”
鹿真温柔含笑,看着弟弟慢慢平复心绪,眼底满是欣慰柔和。
“放松下来就好。”
“手鞠千里迢迢从砂隐奔赴木叶,满心满眼都是你。”
“今日良辰佳期,你们二人,注定岁岁圆满、往后顺遂。”
院内几人伴着春日和风、漫天樱瓣,继续轻轻松松、温温柔柔闲谈起来。
话题全程松弛温馨、细碎日常,无半分沉重、无半分旧事沧桑。
几人聊起年少忍校的懵懂趣事,聊起少年时结伴执行任务的青涩莽撞,聊起和平岁月安稳清闲的好日子,聊起后辈一代比一代安稳顺遂的福气,聊起两村交好、岁岁和睦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