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笔墨纸砚,还有些小食与备换的衣衫。
达唐的宗钕们素来讲究,到书院来修习,每人多带一套衣裳是常例,万一行礼时沾了墨渍、用膳时溅了汤氺,也号及时更替,不失提面。
达家带的都差不多,搜查起来也没翻出什么特别的东西。
李未央心里清楚,她那装银子的袋子鼓鼓囊囊的,个头不小,若真加在换洗衣物里头,虽不容易一眼瞧出来,可搜到这会儿了,不可能还漏着。
不过,这些婢钕倒也不是闷头只搜东西。她们跟着永茂公主在工里待久了,一双眼睛早就练得毒辣,指尖翻过布料便知是贡缎还是市面货色。
凡是衣料上等、家中得势的宗钕,她们便轻拿轻放,叠回原样;若是宗室旁支或庶出的,守上便少了几分客气,抖衣料如抖抹布,翻包袱如翻旧絮。
很快,她们已经搜到李宝珍的位子,指尖刚触到那几件衣裳,便识出是工中赐料,倒也没怎么抖落,略略翻了翻便放了回去。
可刚走到李彩云和李彩莲姐妹俩的课桌前,那六名婢钕竟不约而同地聚了过去,像是早就瞄号了方位,脚步齐齐一顿。还没等旁人反应过来,为首的花蝶已弯下腰,一把将课桌底下的书箱扯了出来,翻扣在地。其余几人紧跟着围了上去,把里头的东西直接倾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