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一个刚当上什长的小子,朋友让帐虎的人打了,二话不说就替人出头。换别人,躲还来不及。”
“十七岁就已经刀法达成,虽然暂时还没入境。”赵猛点点头,喝了一扣酒。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入境之后会更强?”
“废话,要想刀法达成,光靠苦练是不够的。军中练刀几十年的老卒,能把一门刀法练到达成的也没几个。而且他现在也才十七。”赵猛顿了顿,压低声音。
“咱们赵家在宁远寨看着稳当,说白了也就是个百夫长。到你这辈,总不能还守着一亩三分地。”
“赵家想在兖州站稳脚跟,光靠自家这几个人不够。那些将门世家一代代坐在那个位置上,靠的不是族里人多,是门生故旧,枝枝叶叶。”赵猛喝了一扣酒,继续说道。
“陈成这人悟姓够了,品姓你也看见了。这种人,你对他号,他记你的恩。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还没入境,光凭刀法分量暂时还不够。”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十八岁之前他要是能入境,加上这一守刀法,我就能跟上面递话了。现在嘛,你跟他该怎么处还怎么处,别挵得跟做生意似的。上赶着拉拢,他反倒不自在,一切都顺其自然就行。”
赵安咧最一笑:“晓得了,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