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只有坐标,伏黑惠掏出纸笔记了下来。
“这是春假的时候,”医生笑了笑,“唉…其实医院是没有春假这个概念的…但是长谷川医生回了一趟老家。”
“回了一趟老家。”伏黑惠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医生点点头,“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但他回来的时候给所有人都带了当地的护身符,我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所以有点印象,”
他拉开抽屉,一边翻动里面的东西一边说,“怎么说呢…在网上也搜不到,找了宗教相关的朋友打听一些关于这个神社的消息也问不到”
伏黑惠接过医生从抽屉拿出递过来的御守,眉毛皱了起来。
手中的御守通体黑色,布料粗糙,不管是规格还是御守结,都是最普通的样式。
但和其他神社不同的是,这似乎是手工做出来的。缝线并不完美,背面的刺绣也不是工厂通用的日语输入法能够打出来的平假草书。
“可以拍个照片吗?”
得到同意后,伏黑惠拿出手机对着御守正反各拍了一张。
“伏黑君呢,问这些是有什么想法吗?”医生接过伏黑惠还给自己的御守,“你和长谷川医生相处时间应该最长了,他突然失踪这件事,你应该很震惊吧。”
“…”伏黑惠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津美纪拜托您了。”
他起身道别。
今天是一个阴天,住院楼的白炽灯管看上去格外冰冷,伏黑惠在走廊乘坐电梯,再次来到地下一层的停尸间。
芳钟桃等在那里已经有一阵子了,看到伏黑惠推门进来,她拉出一张停尸床摆到面前。
“我已经按流程超度了他,”她讲到这里,不自觉又用回了在殡仪馆时汇报工作的语气。
“他的死因应该不是毒素,虽然这个还要家入老师来确认一下…”芳钟桃拉开裹尸袋,示意伏黑惠查看。
“我想让你看的是这个。”
裹尸袋里的长谷川尸体已经变得灰白僵硬,口鼻附近是透明的水渍,眼睑僵硬地睁着,露出瞳孔散大的呆滞眼神。
“他的脑干被毁了…怎么说呢,”芳钟桃有些头大地说,“我也不清楚具体原因,但他刻着生得术式的地方现在是一团浆糊的状态。”
“谢谢。”伏黑惠把视线从长谷川的脸上移到他身边的mri影像,久久地看着长谷川脑干中部的脑桥。
在ct片上,那里有一整块代表出血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