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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5.(第2/3页)

周母要看,入袋的手插得更深了。母子俩坚持了两个回合,受伤的人都没肯母亲看。

游真站在旋转楼梯上,看不下去了,出言提醒,更像强调:“很严重。对不起了。”

她又朝丁阿姨说些什么,阿姨点头,说她会去拿的。

*

游真回到自己房间,脱得一干二净,卸妆、泡了个热水澡。

她一想到欧阳冲那样贴到她唇上,就气得直恶心。今晚的结局和周平陆断案得差不多,是的,奶奶并不会真把欧阳冲怎么样。她没有任何理由不偏帮着亲孙子。

游真如同一个第三者。介入了别人的家庭,叫嚣着感情,吹嘘着情投意合,自诩她是世上唯一懂对方的知己,实则,利益最见真章。

她甚至觉得,周平陆说得对,如果周伯伯在,也会是一样的:他不过是碰了下你的嘴,我已经教训过他了……

思绪如丰水涨潮,最后整个人滑进水里去,憋了很长的一口气。洗澡时间过长,以至于没有听到敲门声。

丁阿姨送蛋糕和银耳汤来,站在门口,都有些着急了。她连敲好几下,门反锁着,里头一点动静都没有。周平陆正巧从三楼下来,问阿姨怎么回事。

最后,他找来了钥匙开了门。他示意阿姨进去瞧瞧。

不多时,才听见阿姨跟里头人说话。游真从浴室里走出来,穿一袭睡衣,经过起居室回卧房的时候,看到周平陆站在门口。他没有进来,但是房门应该是他开的。

这是间三开间的卧室套房,过去周平陆一直和大哥在这中间的起居室里打乒乓球。后来他出去读书,这里空置了很多年。周母便收拾出给游真住了。因为这里的阳台可以看到视角最好的南花园。

房门上的锁很多年了,丁阿姨当初把仅剩的两把钥匙都给了游真,要她分开放好。结果,周平陆那里还有一把。

大概是猜到游真的心思,周平陆旋了旋门锁,告诉不远处的人:“丁阿姨说你洗了快一个小时,喊你一直没动静,心脏不好的吃不消你这样。”

他这么说着,那把备用钥匙还插在锁芯上。

才要转身时,游真提醒要走的人,“保鲜膜拿了吗?”

周母正巧找过来,拎着药箱,要给周平陆上药。他说不必,周母却难得的脾气,呵斥了句,“我看一下,又不会少你一块肉!”

周平陆站在游真的门口,周母便趁势将他拖进了小真的起居室里。药箱才搁下,发现她没戴花镜,连忙起身去拿。

留游真不尴不尬地看着周平陆。

她走过去,将沙发上扔的一堆玩偶、杂志和她画的设计稿全转移到卧房里去。

周母戴着花镜回来时,一下子拖着周平陆坐下来,瞥见他左手无名指和小指上已经紫红了一片。触目惊心地喊了声,“怎么会夹得这么厉害啊?”

游真更愧疚了,“是我,对不起。不行还是上医院吧。”

周母要给平陆涂药,后者撤回了手。宽慰母亲:“上过药了。没什么要紧。”

丁阿姨依照游真的交代,拿来了保鲜膜。瞥见平陆指头的伤,“噢哟,怎么弄的啊?”

周母问丁阿姨记不记得老二小时候也有过,星期天和同学去玩腰旗橄榄球,指头被撞得又青又肿,第二天他还要期中考。

丁阿姨附和道:“平陆吵着要打封闭,他爸爸说,只是期中考,又不是高考,考砸拉倒呗。”

周母至今依旧认同丈夫的话,“就是。太要强的人就是没意思。”

事件的主人翁始终没有说话。周母捧着药箱来,终究没能给小儿子上一点合适的药。说是母子,可是他们一点不亲昵,更像住在一个屋檐下,两个各司其职的经理人。

游真把买来的乳胶剂递给他们,要周母给小叔涂。

周母没能明白小真说的要怎么弄,周平陆又在那颐指气使的说一不二,很不愿意陪母亲这样胡闹。最后,周母勒令小真来,游真只得上手,她可没有周母的好性子,坐过去、一下拽住周平陆的手,给他厚涂且包裹住。并声称这是她每次运动碰伤后的急救偏方。

直到她认真给伤病员裹好保鲜膜,他才冷漠提醒:“你这么急救完,我待会洗澡怎么办?”

游真这才想起来,他还没洗澡,头也不抬:“那今晚就别洗了,明天早上洗也是一样的。”

周母听小真这么糙的话,不禁笑出来。难得,她发现老二这小半天,竟然没有反驳她们,更没有反驳小真的话。

等小真给平陆弄完伤处,周母干脆当着平陆的面问游真,“冲冲,我是说欧阳冲,他吓到你了,小真?”

游真才要回卧房去,周母拽着她的手,她要听小真亲口说,“你不要怕丑,告诉我,也告诉平陆,不要紧。我不好去找欧阳一家,你叔叔可以去。”

游真没有说话。

周母再问:“冲冲在的时候,他那样,你为什么不马上告诉我?”

游真低垂着头,就在他们都以为她又一次隐而不发时,她却直给了:“因为我就是觉得您更喜欢欧阳冲。”

周母几乎瞠目结舌,面上的神色很复杂,有被说中的恼羞,有被挑破的惭愧。

起居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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