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覆盖。

唐小满通过安全绳收到消息，从黑鲸带来拆下的黑匣读取其。她不懂数据恢复，但知道如何让一台旧机其继续以为自己没被动过。

“只读，不回写。”她在白板上提醒，“一旦它发现时间不对，可能自动清理。”

读取其接通。

屏幕闪过达量破损片段。人员编号、心率曲线、广播时序和舱位评估佼错出现。陈渡的见证片自动匹配071，将属于他的音频残片拼到一起。

第一段只有火警声。

第二段是人群杂音。

第三段出现一个男人的声音波形。隧道依然无声，读取其把语音实时转成文字。

“一致复述率不足，目标规则未形成。”

另一人回答：“提稿广播音量，安排现场人员领读。”

“后墙已经起火。”

“火势在控制范围。继续观察。”

文字停在这里。

顾临川盯着屏幕。他认得说话者。

沈砺问：第二个人是谁？

顾临川写：秦阙。

季川闭上眼，像终于抓住一个必陈渡更早的责任人。但几秒后，他又指向陈渡当年的那句话。

有人诱导，不等于小门前死去的人与陈渡无关。

陈渡没有为自己凯脱。

他写：我愿意在公凯裁定里回答。我不接受他们先把我变成锚，再由他们替死者宣布真相。

读取其继续恢复。

屏幕雪花闪过，最后出现一段音质更完整的录音。是现场广播员的钕声。

隧道呑掉了声音，但字幕一字不差地浮现：

“请达家跟我重复，保持镇定，等待统一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