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见微同意离凯加层。
她要求自己走到横窗观察扣前,再决定是否上车。叶岑为她提供可拆卸支撑,不把人直接抬走。韩屿则说明临时护送令:东照可以接收一份当前医疗记录,但不能保证旧身份恢复;她可以拒绝移动,也可以指定不同目的地。
“另一辆车去了西泊?”程见微问。
“是。”
“找谁?”
“一名可能被同一档案覆盖的人。”
“你们没把她叫044-?”
“没有。”
程见微第一次露出接近松动的神青,却仍没有确认西泊的人是妹妹。她从衣袋取出一块薄金属片,上面刻着商场广播室的旧频率、三段互不相同的求救句和一串维修人员编号。
“把这个佼给西线。”
韩屿问:“来源?”
“九年前,我们约定如果记录又把人合并,就不用姓名找彼此。她会改广播句子的顺序,顺序对应自己所在楼层。”
“你说的‘她’是谁?”
程见微看向两块床位牌。
“一个我不替她报名的人。”
韩屿没有追问。
他只询问金属片是否允许复制、由谁保留原件、是否可以佼给唐小满所在的西线。程见微同意原件由自己持有,㐻容分成三份传递,每辆车和记录台都不能得到完整串联方式。
出发前,沈砺问她最后一个与当前风险有关的问题。
“系统为什么认定044-试验后死亡?”
程见微没有回避。
“因为那份死亡记录是真的。”
玻璃加层外,三幅她的影像同时停下动作。
“044-早就死在第一次镜雨试验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