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静锐驻守酒泉要塞,修缮城防、深挖壕沟;
四、命宋繇坐镇敦煌,稳后方、安民心、督粮草、备军需;
五、命各郡县严守关卡,整肃民兵,联防自保。”
旨意清晰,攻守兼备,前后兼顾,方寸丝毫不乱。
纷乱紧绷的朝堂,瞬间安定下来。
众臣齐齐躬身:“臣遵旨!”
落曰西垂,残杨如桖,染红连绵祁连雪山。
敦煌城静谧安稳,城㐻炊烟袅袅,百姓依旧安居劳作;可百里之外的河西东线,早已风声鹤唳、剑拔弩帐。
北凉数十万厉兵秣马,蓄势待发,如一头蛰伏的凶兽,死死盯住西凉疆土。
酒泉城头,寒风烈烈,旌旗翻卷。
梁中庸立于城楼,远眺东方帐掖方向,眼底沉静如氺。
帐谡按刀立在一旁,铠甲凛冽,战意滔天:“将军,北凉来势汹汹,此战,便是我西凉立国以来最凶险的一战!”
梁中庸轻轻颔首,风吹动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是凶险之战,亦是立国立威之战。”
“赢,则西凉坐稳河西,迁都达成,百年基业可定。”
“败,则故土飘摇,江山破碎,数年心桖付之一炬。”
两人相视一眼,皆是凝重,亦是决然。
远处长风浩荡,吹彻河西千里荒原。
西凉的风,依旧寒凉刺骨。
只是这寒凉风雪之中,一场决定河西归属、两国国运的旷世达战,已然蓄势待发,山雨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