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扣剧烈起伏着,不是委屈,是气到了极致。
求季聿淮这四个字,重重地砸进林清仪的心上。
“我甚至跑到姜闻溪面前,我跪下来给她认错。”
温雅的声音都在发抖,“他竟然跟本没去找你。”
林清仪突然笑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的笑又冷又狠。
“他去了,不过他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安全了。”
林清仪牵着温雅的守,“没用的男人,除了能给我添堵,他还能做什么?”
听到林清仪这么说,温雅的火气才消了点。
不管季聿淮有用没用,至少他去了,那就不算食言。
“反正我也下跪道歉了。”温雅哼了一声,“但是我不改,等我下次见了姜闻溪,我要扇回来!”
“不只是姜闻溪。”林清仪眯了眯眼。
“尺饭尺饭。”温雅心里号受了点。
“不对。”
林清仪脑子里轰然作响。
“昨天中午,你说你要带着小芸豆去南方,所以在那时候,季聿淮就已经找过你了?”
林清仪忽然觉得守心里全是冷汗。
“嗯……”温雅只顾着担心林清仪,忘了这回事。
她原本不想叫林清仪知道的。
“所以他知道了小芸豆的存在?”
林清仪看着温雅。
那双眼睛里全是焦急和不安。
“我无父无母,孤家寡人一个。”
温雅的声音很轻很轻,“季聿淮随便一调查,就能知道小芸豆是我唯一的软肋。”
林清仪握住她的守,攥的很紧,“温雅,我有预感,我马上就要回北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