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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仁,看起来便有些食欲。

如今,整盘松仁枣泥糕盛在平平无奇的搪瓷黑色碟子里,让季晚那双白皙纤细的手指端着,却让肃王瞧出几分不一样的气质。

季晚还躬身站在那里,垂首而立,温顺得就像这盘子松软的枣泥糕。

肃王并不觉得饿。

此时却突然有些食欲。

他用银筷拈起一小块松仁枣泥糕入口。

起初温软绵密,枣香浓郁,下一刻,轻轻一抿,那枣泥糕便化开来,带着恰到好处的枣花蜜香滋润了整个口腔。

肃王瞳孔一缩,拿着银筷的手微微一顿。却又做不经意的模样,细细咀嚼,最终轻抿了口热茶。这才吐出两个字:“尚可。”

季晚大大地松了口气。

又听见肃王道:“沈苍,剩下的给宁和送过去……正好做早点。她这几日都没有好好吃饭。”

有侍人上前接过季晚手里的托盘,将枣泥糕如数装入食盒端走。

屋子里其余的侍人亦收拾了什物,鱼贯而出。

肃王此时心情并不算差。

宁和挑食,如今得了这叫作季晚的内官,兴许能有所改善……哪怕只能做枣泥糕一样,也都是好的。

心里有了盘算,肃王也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他与季晚擦肩而过时,季晚跪了下去,抓住了他的衣摆。

肃王一顿。

略有些诧异地低头去看。

那内官跪在地上,浑身微微发颤,脸颊飞起了红云,他小声结结巴巴道:“请、请王爷垂怜。”

(咳咳-乃乃没奶袋)

那一瞬间,肃王先是愕然。

接着觉得有些滑稽,也有些好笑……心底还泛起了愤怒。

他自诩摸透了京城这些<a href=Tags_Nan/Guang.html target=_blank >官场</a>上九曲十八弯的套路,却没想到……到头来竟被这么拙劣的把戏,摆了一道儿。

刘守义从没打算给他送个厨子。

从头到尾,不过是想给他床上塞人罢了。

肃王微微弯腰,捏着季晚的下巴抬起来,仔细打量他那张惊慌无措的脸,像是打量一个随手可弃的玩物。

“刘守义真以为本王不挑食吗?什么人都敢送来。”肃王挑了挑眉,轻描淡写地问,却字字轻蔑,“本王对你没兴致。”

下一瞬,季晚的脸便因羞辱而布满了红晕,几乎是慌乱地紧紧攥住了抓在手中的衣摆,又祈求道:“求、求王爷……”

……但,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毕竟他那日可是跟皇帝说了,自己喜好龙阳。

收了这个人,正好,是个佐证。

也让皇帝睡个安稳觉,别整天担心自己要跟太子争皇位。

肃王轻轻勾起嘴角,抬起拇指,使劲揉搓季晚的嘴唇。

“殿下?”季晚迷茫道。

肃王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

“……倒也不是不行。”他说。

(阔阔奈奈】

第8章 宜室宜家

开始季晚是不懂的。

肃王坐回窗下,在季晚一脸茫然中,撑开嘴,接着按着后脑往下的时候。

季晚便无师自通了。

他顺从地迎接到来,没有反抗。

这是青涩的反应中,唯一可圈可点之处。

为此,肃王像是奖励般抚摸季晚的后颈,直到慌张稍微平息,接着便用毫不留情的力道更紧密地抵下去。

怪得很。

与皇帝虚以为蛇、蛰伏多年,他不曾急躁。

却在这个小太监面前,失了耐心。

……也许真该婚配了。

肃王想。

季晚在颠簸中,才恍惚记起,那是他曾经拥有又永远失去的某些躯干。

只是从未想到有一日会用这样的方法,将它描摹熟悉。

它很陌生。

与他记忆中的,与曾经所有人提及过的,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