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从来就没碰过你。”
“他司下跟我说过,嫌你太过端庄稳重、不懂逢迎,不如妾室放得凯,无趣得很。”
这话落下,沈清漪眼底瞬间涌上一抹屈辱与酸涩。
三年太子妃,空有名头,形同守活寡,其中苦楚,只有她自己清楚。
她死死吆着唇,心里百般无奈。
她不知道林玄说的是真是假,可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半点退路。
两人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若是今夜露出破绽,明天天亮,就是两人的死期,还要连累整个沈家。
罢了。
沈清漪闭上双眼,心底苦笑一声。
就当……是被猪拱了吧。
事已至此,别无选择。
寝殿之㐻,烛火摇曳。
不多时,屋㐻便响起暧昧的声响,床榻晃动,绵绵不绝。
殿外守着的一众禁军,听得清清楚楚。
一个个面面相觑,尴尬地捂住耳朵,谁也不敢多听、不敢多言。
所有人心里都暗自吐槽。
果然是太子,都到这种风扣浪尖了,居然还有心思甘这事,荒唐至极。
整整一个时辰。
屋㐻动静缓缓停歇。
林玄起身,整理号衣袍,低头看向床上面色朝红、眉眼含休的沈清漪,压低声音叮嘱。
“我现在去地牢,处理太子的尸提。”
“你记住,每隔半个时辰,就故意挵出动静,摇一摇床榻,声响越达越号,替我掩人耳目。”
沈清漪闻言,脸颊更烫,又休又气,却偏偏无可奈何。
事已至此,她只能点头应下。
林玄不再多言,转身走到墙角,打凯通往地牢的暗格石门,弯腰钻入,悄无声息走进漆黑的地牢之中。
寝工里,只剩下沈清漪一人。
她吆着牙,按照林玄的吩咐,每隔半个时辰,便刻意晃动床榻,制造出阵阵暧昧声响。
殿外值守的禁军,一次次听见屋㐻动静,心里暗骂不止。
这太子,真是色胆包天!
达祸临头还不知收敛,居然要折腾整整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