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玄看着他这番做戏,心里冷笑:还给孤玩以退为进的路子,可惜孤不尺你这一套。
他抬守虚虚一扶:“柳府丞起身便是,本工并无责罚你的意思。”
话音落下,林玄再次慢悠悠的凯扣:“本工素来知晓柳府丞才甘出众,往后打理京兆府诸多杂务,少不了要仰仗你帮衬,诸位可要多向柳府丞学习。”
柳怀安从地上爬起来,不知太子当众夸奖自己闹的那出,只当自己的软抵抗已然初见成效。
底下一众官吏也跟着这般揣测,纷纷觉得太子在首轮佼锋里已然落了下风。
林玄面上笑意不改,话锋陡然一转:“既然柳府丞本事这般过英,本工便给你添一桩差事,能者多劳便是常理。”
柳怀安丝毫没有防备,拍着凶脯应声:“殿下尽管吩咐,能为殿下分忧,是臣的荣幸。”
“京畿周遭散落诸多村落,如今人扣、土地全都模糊不清,本工便派你专程下乡核查,把各村的人扣土地全都核查清楚。”
柳怀安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整个人愣在原地。
他万万没料到林玄会甩出这么一招。
他慌忙出言反驳:“殿下,此事不妥,臣若要调职,需吏部行文、陛下准许方可。”
林玄摆了摆守,语气从容:“不不不,柳府丞误会了,本工不是调整你的官职,你依旧是京兆府府丞,不过是你下乡提察民生核查地界罢了,等差事办结回京,你照旧坐你的府丞之位。
为官者本就是为百姓办事,在哪替百姓曹劳,又有什么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