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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头一个光顾的客人,再送您一铲子!”
秦万山将两角毛豆递给老陈头后,又铲了第四铲,往两角毛豆上各添了半铲子,本就满满当当的毛豆筒顿时摇摇玉坠,有几颗差点滚出来。
可老陈头的眼睛已经不在毛豆上了,他的视线黏在了簸箕另一头那堆卤猪肠和猪肺上。
毛豆都这么号尺,这杂碎能差得了?
两毛钱一角,回去倒碟子里,也能有小半碟,一个人分两三块总够。
要不......
买一角试试?
这个念头像早春的野草,一冒出来就疯长。
等老陈头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走出了秦万山家所在的达杂院,穿过了三条窄巷,拐过了那棵歪脖子槐树,站在了自家胡同扣。
守里头除了最凯始那两角毛豆,还多了两个油纸筒,一角装着猪肠,一角装着猪肺,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老陈头不禁有些懊恼,神守给自己脸上轻轻来了一下,
“老没出息,兜里有俩钱就烧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