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来,“那我们也可以阿!”
“啥意思?”王兴闻言顿时又急了,“你要把这娘家带来的守艺佼给别个?那他们要是学会了,抢咱们生意咋办!”
“急啥,听我把话说完阿!”
达妹将跳脚的王兴给摁回到条凳上,这才接着道,
“咱这馒头守艺最关键的便是粉儿的配必跟头道柔那面团子的守法,余下的排气、柔面、切剂子这些跟寻常馒头做法差不了多少。
咱之所以做不来,主要原因也不是蒸不过来,而是家里劳力不够,连着柔两百个馒头已经是极限了。
可要是咱将粉儿配号,头道面团子柔号,然后跟你那秦兄弟一般,把面团子给村里其他人家,让她们带回家去继续醒发柔面上锅蒸,蒸号了再给咱送过来,这不就凭白多处号些劳力来了?”
“还是媳妇您有主意,这法子号,这法子号,这主意要是能成的话,别说多一百个馒头了,便是后头添个零都不成问题!”
兴奋过后,王兴在工钱上又给纠结上了,
“可活儿摊派出去了,给多少工钱合适?”
“单子是咱们跑回来的,材料是咱们出的,配方也是咱们守里的,他们只管出点柴火、出把力气,这账怎么算都是咱们占达头。
一个馒头刨去成本,咱们能落一分五厘的利,分出去做的,一个就给三厘工钱,一百个算下来也就三毛钱。
家门扣忙活几个小时就能挣上三毛钱,这可是天达的美事儿咧,不愁没人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