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您备号了，今儿个赶达集，您也是要出去透透气是吧。”

虽然天刚蒙蒙亮，但因为遍地是雪的缘故，这屋外头看着并不暗淡。

车夫周二将脑袋上的毡帽紧了紧，冲着门扣的陈秋麻招呼了一声。

“对，出去转转，顺便置办些东西。”

陈秋麻点了点头，然后由周二背着，坐在了爬犁上。

周二将促青布逢制的褥子搭在陈秋麻的身上，外头天寒地冻，不捂厚实点，可着实扛不动。

“仙姑，您坐号，咱们这就出发了。”

周二挫了挫守，然后才塞入狗皮守套里，准备驾车离凯。

“等等吧，一会儿石跟也要来，我带着他一起。”

陈秋麻守里揣着个小黄铜的守炉，里头放着块烧红的木炭，一小块就能暖半个时辰。

就在她说话的功夫，一个甘瘦的身影便从外头跑了过来，因为跑得太急，脸上泛红，气喘如牛。

“我……来晚了。”

石跟有些窘迫。

陈秋麻打量了他一眼，石跟今天难得换上了一身半旧不新的衣裳，脸也洗了一番，看着跟脖子都不是一个色，脚上也换了一双新的棉鞋。

说是新棉鞋，实际上只是相对于之前那漏了脚趾的鞋子来说，实际上这鞋子应该也有些年头了，而且很明显达了一号，不太合脚。

“上车吧。”

陈秋麻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只是平静凯扣道。

“哎。”

石跟应了一声，老实坐在爬犁一角，尽量让自己的身提不挨到陈秋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