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了……她忍不住伸手,细细抚摸身下人的脸庞,滚烫的,细腻的触感,拇指轻轻拂过红唇,柔软,湿润,轻轻按了一按,堵住唇边的声声呼唤……她听见身下传来一声沙哑的轻笑,接着,有人牵过她的手,往下带去。
与此同时,还伴随着一句低低的问话:“你今天究竟喝了多少……变得这么大胆……前几天,不是还脸红纯情得要命,今夜居然这么主动,果然闷骚……”
兰泽闻言,亲吻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接着,身子猛然一个激灵。
“嗯?”林望舒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似是不满她突然停下。
压在身上的人,一动不动,仿佛一尊凝固的雕像,似乎怔了许久,方才迟疑地开口:“望、望舒?”
“嗯……”林望舒低声应着,夹杂着凌乱的喘息声。
兰泽像是要确认什么一般,又喊了一声:“望舒?”
林望舒眉头微蹙:“做什么啊?”说话就说话,动作别停啊……
“真、真的……是你?”
“不然……你的床上,还会有什么人啊?”
兰泽猛地翻身而起,打开床头的灯。
啪嗒一声,灯光照亮整个卧室。亮光刺眼,林望舒眯了眯眼,接着,直勾勾地看向兰泽。
兰泽也怔怔地盯着她。
她的脸颊一片绯红,眼神迷离,沾染了一层迷蒙的水气,分外妖娆;她的脖颈上有好几道鲜明的吻痕,睡袍凌乱,领口处敞开大片风光,那处同样遍布吻痕。
眼睛盯着那些痕迹,身体条件反射般想起了亲吻时温软细腻的触感,兰泽不敢再看,移开目光。
林望舒却主动勾过兰泽的脖颈,将兰泽往下一按,摁在自己的身上,在她耳畔轻轻喘息着,低声问说:“你喜欢开着灯?”
声音尚且带着动情后的嘶哑低沉。
兰泽身子一僵,大脑彻底宕机,再不像之前那般放肆调笑。她做了个深呼吸,难以置信地看着身下的人,双唇颤了颤,良久,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望舒挑了挑眉:“这就不行了?不敢继续了?”嘶哑的嗓音,带笑的调侃,“你好没用……”
兰泽烫着一般,忙从林望舒身上滚了下来,滚到床尾,低头,抱着脑袋,用力摇了摇头,似乎要把那些旖旎的心思全摇出去,又用力捶了捶自己的脑袋,脸上写满天要塌了的绝望。
做了不该做的事,她只恨自己不能突发心梗,立即死在床上!
下一刻,她便收回了这个想法。
要是衣衫不整地死在床上,送到了医院,医院的同事会怎么说她啊?死也要死得体面一点啊……天哪,就算现在不死,以后林望舒恢复记忆了,想起这件事,也会忍不住一枪崩了她吧……哦,在国内不能持枪,望舒应该会一板砖拍死她吧?还是会用枕头捂死她?
兰泽在心里幻想着自己的各种死法。
林望舒像是才反应过来,一点点褪去脸上迷离的色彩,双眼也渐渐恢复清明。她慢慢坐起身来,狐疑地看着兰泽。
一个缩在床尾,一个坐在床头,两厢对峙,卧室内,陷入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