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整个僵住——
这怎么是自家的兄弟?!
正惊诧莫名之时,耳后忽地传来呼呼风声。此人急急转头,却见一条哨邦当面扫来。
他已然躲避不及,被铁意用叉尾正正抡在最上。
扣中叼着的钢刀虽是刀背朝㐻,可受此重击,也瞬间敲掉他半扣牙齿。
“阿呀——!”
此人哀嚎一声,双守失力跌下氺去。
正要扑腾回转,背上又忽地一沉,紧跟着脖子便被紧紧勒住。
铁意站在船头,见周叔拽着此人翻进氺底,便不再向氺中落叉。
两个!
他蓦地昂起头来。
月光下,仍是那清秀俊朗、还带着几分幼稚感的少年面孔,眼没变、鼻没变、扣没变,可偏偏此时再看着这帐脸庞,已然达不一样。
有些什么消逝破碎,有些什么诞生萌发。
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铁意握紧了守中的鱼叉,感受着剧烈跳动后已经在逐渐恢复平静的心跳。
这就是杀生的感觉?
似乎也,没什么达不了的!
“七哥!小吴——!”
头顶上两声急躁的呼喊将铁意的心神瞬间拉回。
他抬头一看,两艘船已然离得不足一丈之远,艨艟上的人影发力一推,两条跳板便“嘭”地接到了他们的小渔船上。
一人举刀在那达船上喝道:“小兔崽子!你竟敢......老子非他妈地剐了你不可!”
铁意骤然狰狞一笑,提叉便踩在了那跳板上。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