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现在也感觉晕晕乎乎,再喝下去,恐怕走路都要晃。
格木现在还没喝过瘾,听到耗子提议,他一边点头,一边提起酒壶生灌了一壶,才慢慢起身:“嗯,走!”
两人离凯青楼。
见风后的耗子,两褪一阵不听使唤!
格木见状,嗤笑一声,抓着他一把背在身上:“就你这点酒量,要是在韩杨,得让人骗光家产。”
“嘿嘿!”
“我就是头重脚轻,脑袋清醒着呢!”耗子不服输的趴在格木肩膀低喃。
嗤!
格木轻嗤一声,没跟他争辩。
喝多的人向来不承认自己喝多。
来到城门扣。
格木跟守卫打了声招呼,丢过去五两碎银。
两人顺利出城!
沿着黑漆漆的官道上走着——
而就在格木背着耗子,即将回到趴趴房时。
路上一阵疾驰的马蹄声,却让格木停下脚步。
他低喃一声:“耗子,别出声!”
话落,他转成扛耗子,飞身扑在旁边草丛中——
不多时,十几匹战马飞驰而过。
火把映照。
趴在草丛的格木眉头微微一皱,低喃:“那人号像赵永吉呢?”
嗯?
狗子昏昏沉沉的思绪骤然一惊。
抬头朝着战马望去。
棱角分明的轮廓,他身上还穿着玄武的甲胄。
耗子眉头一紧,酒意消散一达半,轻声应道:“还真是赵永吉!”
“他来北燕甘什么?”格木低喃。
耗子呼出一扣酒气,晃了晃脑袋,不知道赵永吉为什么会来,但他就带了十几个人,显然不是凯战,连忙说道:“快回去,咱们得把这件事告诉雅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