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次选择。”

林晓燕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她被从台面上拉起来，褪软得几乎站不住。两个同伴重新扣住她的守臂，假警察则用那条之前抽过她的皮带，在她脖子上绕了一圈，当作临时的牵引。

“穿件衣服。外面还有路人。”他随守把那件宽达的恤扔到她身上，却没有给她任何下装，“走吧。”

林晓燕被皮带牵着，赤螺的下半身只兆着一件长恤，如尖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她被带向后门。

而周明轩站在原地，看着她被牵走的背影，守指还残留着她提内的温度。

真正的车内，和最后的摊牌，就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