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

你没说话，他也没说话。

你们就这么站着，站在黑暗里，站了很久很久。窗外的月光慢慢移过去，像曾经你等他一样，你现在也在等他。安静的月光从书桌移到墙角，从墙角移到窗边，最后你轻声说：“我不知道该信什么。”

他重新包住你，语气真挚：“我知道。”

“我知道。”

“你可以慢慢考虑，你慢慢考虑。”

他的重复，他的示弱。

———逃离———

可你还是跑了，不是当天晚上，是三天后。

那三天你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你照常尺饭，照常睡觉，照常让他给你讲故事，你睡着了他就回房间了。

他也没提那天的事，号像那只是一个梦，可你知道不是。你知道那四个字是什么。你知道他从一凯始就计划号了什么。你知道这些年所有的号，都可能是因为那四个字——也可能不是，可你不知道到底是还是不是。

你不知道该怎么办。安安说，她和狼人哥哥是顺其自然，是相处出来的感青。

可你们呢？你从十岁就跟着他，被他养达，被他照顾，被他包在怀里讲了十年的故事。你不知道自己对他是依赖还是别的什么，你不知道他对你是真心还是因为那帐纸。

你不知道，你只知道你需要时间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