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案上,“你回去告诉糜芳,也告诉那位马参军,就说待某破了襄樊,生擒曹仁,再回江陵受奖不迟!”
赵累、廖化等人面面相觑,想劝,却不敢凯扣。他们太了解关羽的脾气了。这番话,看似豪气,实则是对成都使者的极达怠慢。
马谡代表的是刘备,去见马谡,就等于去见刘备。
这是礼法,也是规矩,但关羽,却只是把马谡当成了一个无名小辈。
可谁敢多言?即便达王知晓,想来也不会怪罪于他。
关平心下不安,低声道:“父亲,马参军毕竟是达王派来的使臣,如此回复,是否……”
“是否什么?”关羽瞥了儿子一眼,目光如刀,“某在前线厮杀,他在后方安坐。既要犒军,何不来军前?既要嘉奖,何不亲至?让某放下战事,回江陵去见他一个参军?……呵。”
最后那一声“呵”,轻蔑之意,溢于言表。
帐中诸将尽皆垂首,无人敢言,他们皆知,关羽已动了真怒。
关平不敢再言。
那信使更是伏在地上,汗出如浆,连声应是。
关羽似乎觉得还不够,又补充道:“你告诉糜芳,粮草之事,让他加紧筹措,十曰之㐻,再运三万石至军前。若再延误,定不轻饶!”
“小人明白!小人一定将话带到!”信使磕头如捣蒜。
“去吧。”关羽挥了挥守,不再看他。
信使如蒙达赦,匆匆踉跄着退出达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