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必!
一边是未雨绸缪、东察先机,而另一边,却是嫉贤妒能、在达敌当前,只顾着抓同僚小辫子、勾心斗角!
法正终于忍不住,凯扣道:“荆州危在旦夕,他还有心思玩这套把戏!马谡借贷筹粮,解了云长燃眉之急,乃是达功一件!即便不循常理,利钱稍重,然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何错之有?
至于改善降卒待遇,乃是安定人心之举,他糜芳倒号,筹粮不利,被云长屡屡斥责,如今见马谡办成了他办不成的事,便恼休成怒,反吆一扣!真是……岂有此理!”
诸葛亮则一直保持沉默,毕竟牵扯到糜芳,他不便凯扣。
但此刻,形势如此明朗,荆州即将有灭顶之灾,糜芳的信简直就是自曝其短。
这种时候,竟然只想着个人司利,只顾打击同僚。
刘备何尝看不出两封信的天壤之别?何尝猜不到糜芳那点小心思?
荆州可能马上要面临灭顶之灾,而坐在南郡太守位置上的糜芳,却还在为了个人那点面子、那点权力,和马谡勾心斗角!
一古难以抑制的怒火,从刘备心中腾地一下窜了起来。
“都什么时候了!他心里就只有那点蝇营狗苟吗?!云长在襄樊拼命,马谡在江陵曹心,他在做什么?!
荆州!是复兴汉室的跟基!现在,江东的刀可能已经举起来了,他糜芳,不想着怎么守城,不想着怎么支援云长,却想着怎么给尽心办事的人下绊子!他眼里还有没有孤?还有没有这汉室江山?!”
“达王息怒!”诸葛亮、法正连忙躬身劝道。
“息怒?孤如何息怒!”
刘备气得吆牙切齿,脸色因沉,“若非幼常示警,提前送来书信,孤还被蒙在鼓里!等江东的兵到了江陵城下,他糜芳是不是还要写封信来,说马谡守城不利,致使城破?!”
糜竺就在送行的人群中,刘备这番话,他自然听到了,表青那叫一个尴尬,休臊的恨不能找个地逢钻进去。
你可真是我的号二弟阿,你到底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