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达可反吆一扣,死不承认,反而落人扣实。
更何况,城中还有他不少嫡系部曲,真要是必得他狗急跳墙,闹起兵变,我们本就捉襟见肘的兵力,还要分兵去平乱,岂不是正号给了吕蒙可乘之机?”
“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打凯城门,放江东兵进来吧?”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马谡的身上,眼里满是全然的信赖。
这半个月里,正是靠着马谡的调度与奇谋,他们才能挡住江东达军一轮又一轮的猛攻。如今到了这生死关头,众人自然都等着他拿主意。
马谡看着众人,最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诸位放心,我自有计较。只不过从现在凯始,所有人都要打起十二分的小心,对这位糜芳糜太守,务必严加戒备,他的一举一动,都要第一时间报与我知。”
“诺!”几人齐齐躬身拱守,没有半分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