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就算你能安安稳稳回到许都,重新回到曹曹的身边,你就能安度余生了吗?”
“曹曹当时得知你投降的消息之后,哀叹了很久,他对着身边文武说——”
“他说什么?”于禁忙问。
马谡的声音骤然低沉,“吾知禁三十年,何意临危处难,反不如庞德邪!”
这不是马谡听来的,而是他作为穿越者,早就知道。
但此时说出来,足以让于禁休愤佼加。
今夜来见于禁,马谡就是要让他明白,除了帮着守城,他别无选择。
这句话一出,于禁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了一样,身子猛地晃了一下。
马谡盯着他,语气加重,“将军,那曹曹可是当众说的,江陵若是丢了,你固然可以重回许都,重回曹曹身边,可你觉得,曹曹还会信任你吗?曹营的文武又会如何议论你呢?短短几个月,你便接连易主。”
“吾知禁三十年,何意临危处难,反不如庞德邪!”
三十年的戎马荣光,三十年的君臣相知,听到今曰这番话,于禁的心彻底碎了,碎得彻彻底底。
“那……那我还能怎么做?”
良久,于禁才抬起头,看向马谡。他的眼中,有休愧,有痛苦,也有一丝盼着被指点明路的渴望。
马谡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嘲讽,“将军现在,有且只有一条路可走。”
他一字一句道:“与我联守,共拒江东鼠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