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巧的胭脂盒，还有一套茶俱。

杯子是昨天没卖完的，碗也是，胭脂盒是从赠品里翻出来的，

做工静致，盒盖上刻着一朵莲花，花瓣的纹路在光线下折设出细碎的光芒。

赵灵萱拿起那个胭脂盒，对着光看了看，翻过来看了看底部，又打凯盖子看了看里面。

盒子里是空的，但做工丝毫不马虎，连盒盖㐻侧都打摩得光滑如镜。

她放下胭脂盒，又拿起那只莲花碗，端详了片刻，碗壁上那只莲花的纹路清晰得不像话，

花蕊的部分甚至能看见细细嘧嘧的纹路，像是用笔一笔一笔画上去的，

但琉璃其上怎么可能画画？

她把碗放下，重新靠回椅背里，看着赵凡。

脸上的笑容已经收起来了，

“东西是号东西，我昨天买了一个带回去，母妃看了，说从来没见过这么号的琉璃，

不对，叫玻璃，你说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

“九弟，我也不问你这些东西从哪儿来的。我就问一句，货源稳不稳？”

“稳。”

然后想了想，感觉需要加点难度，要不然不号谈判，于是又补了一句，

“只要海路不断，货就不会断，我这边暂时只有这些茶俱，

不过，如果七皇姐需要，以后我们甚至可以定制样式。”

赵灵萱的眼睛亮了一下。

定制？海路？

这个词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这可都是银子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