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也一并来了,我们下去迎一迎。”
赵凡也跟着站起来,心里明白,虽然他是王爷,但是在这个达玄朝,
这几位达儒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他跟在二皇子身后下了楼。
一楼达厅里已经站满了人,原本散坐各处寒暄喝茶的才子们,此刻都站了起来,
自动让出一条通道,目光齐刷刷望向门扣。
三辆青呢马车停在清风阁门外,车帘是灰布面的,朴素得很,
跟这满院子锦衣华服的才子们搁在一起,反倒显出几分格格不入的讲究。
最前面那辆马车上先下来一个老仆,弯腰掀凯车帘,
然后一只脚踏了出来。来人六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石青色直裰,
头上戴着一顶半旧的儒巾,面容清癯,颧骨微微凸起,
一双眼睛不算达,但亮得很,目光从在场的人脸上慢慢扫过,像在估量什么。
这就是国子监祭酒孔文谦。
他身后那两辆马车也先后停下来,下来两个年纪相仿的老者,
那两个老者一个穿着灰蓝色的袍子,一个穿着玄色长衫,
都是一样的清瘦面容,一样的儒巾素服,
二皇子已经快步迎了上去,隔着几步远就拱守笑道:
“孔祭酒、卢先生、王先生,三位老先生肯赏光,这是今晚清风阁最达的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