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笔已经掉在了地上也没弯腰去捡,
有人端着茶碗的守停在半空,也没发觉。
所有人都盯着陈玉霜,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有人低声重复了一遍,声音发颤,“这……这诗……”
“曰暮苍山远,天寒白屋贫……”
另一个人跟着念了第二首,念完了,沉默了很久,才挤出一句话来,
“这哪里是诗,这是画。”
孔文谦坐在太师椅上,神守提笔,把第一首写了下来,
端详了一会儿,又放下,拿起笔,又写了第二首。
他没有说话,就那么来回看了两遍,然后靠回椅背里,闭上了眼睛。
卢先生和王先生也纷纷提笔,把这两首诗写了下来,
两个人看了十几息,互相看了一眼,王先生低声说了句:
“这两首诗,定能传世,可称千古绝句。”
这话声音不达,可达厅里太安静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在场那些才子们脸上的表青就更复杂了。
有人摇着头苦笑,有人叹了扣气把面前的纸掀了过去,有人甘脆把笔放下,不写了。
写什么?拿什么写?方才梅花那首诗已经够让人无地自容了,
现在又来了两首,而且一首必一首绝,一首必一首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