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走动的。”
“静安有些腿脚功夫,也曾在市井混迹过,万事都能做得,”岑母殷殷地劝,“听母亲的,害不了你。”
岑再华知道分寸,连连点头:“我晓得,今日起我就开始娇生惯养,除了静安的马车,坐谁的都要头晕半晌。”
岑母便点她脑门:“也不能算是今日起——你什么时候不娇生惯养了?”
岑再华如今想起来,更觉母亲深谋远虑。
“……需暗地里跑一趟府城,打听几件事情。叫他收拾妥当,自己来找我告假。”
白秋神色间露出几分欲言又止,然而瞥见岑再华紧簇的眉头,终究踟躇着诺了。
午后,静安前来告假。
岑再华细细嘱托:“一是杨家太夫人寿辰时,老爷和杨小姐果真只打了一个照面么?二是几日前老爷去往府城赴宴,与杨大人吃的哪家?席上氛围如何?三是杨小姐前段时日去慕兰山,是什么时候做的打算?”
因是前一晚辗转难眠时想好的打算,她没什么磕绊,一连声地交代齐全。
最后又补了一句:“叫白秋多给你拿些盘缠,走我私库,万不可路上短了花用。凡是遇上能用银子解决的,都不必犹豫,我会兜底。”
静安应是应了,面上却有难色:“这些要么是在知府内宅里,要么是酒楼包厢客人的事,都极难打听……小的自当尽力,然而能力微薄,不见得能成。”
岑再华知他不好办,安抚道:“你只管试,不成也不打紧,我再想别的法子。”
静安领命,岑再华令白秋带他拿盘缠去,自己仍倚在榻上,对着窗子上的菱花出神。
静安已是她手下最堪用之人,若连他也难办,还能再去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