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响起甚尔问我的那句话。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啊,现在活着都用尽了全部力气,还能想做什么呢。
眼前慢慢覆盖一道黑影,倒着的甚尔出现。
他身上冒着热腾腾的水汽,和服微敞,露出若隐若现的腹肌和人鱼线,脖颈间搭着条白色的热毛巾,发梢的水珠滴到我指尖。
我摩挲了下手指。
“甚尔,你想做什么?你想离开禅院家吗?三天后我会跟忘了是哪个男人见面,那个人还有个十多岁的儿子,爸爸让我嫁给他,反正我带不走你,要不你走吧,你早就该走了。”
我突然身下一空,一双宽阔有力的手将我抱进男人荷尔蒙满满的怀抱。我已经习惯缩在甚尔怀里,多亏了他多年的不计较,每天一放学我第一时间就是去甚尔怀里恢复能量。
现在我尝试推动甚尔,他一动不动,如同伟岸的山岳。他的下巴放在我颈窝,眼睫毛像羽毛像扫过我的脸颊。
他的胸膛紧紧贴着我的后背。
扑通的心跳声仿佛也到了我身体,我不由自主提起一口气。
漫长的沉默。
“我会走。”甚尔说。
我松了口气,但随之而来的是怅然与失落,浑身的力气仿佛都丢失了。
紧接着,“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令我愕然回头,寂静的心跳在刹那间草长莺飞。
甚尔已经抬起头,绿眸凝视我,目光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