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轮回眼被硬生生挖走了!”
“他现在一无所有,孤零零躺在那里,快要撑不住了!”
她往前踏出一步,周身气场彻底颠覆往日所有温柔。
“我之前不突破,是我觉得还有时间,还有机会!”
“可现在没有了!”
“他快没了!”
“我必须立刻、马上、现在就过去!”
水门看着她濒临崩溃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不忍,依旧耐着性子劝说:
“椿,我理解你的心绪,可战场凶险,你孤身突进……”
“我不管!”
椿猛地打断他,声音嘶哑、急促、彻底失控。
“凶险我也要去!绝境我也要去!”
“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是天崩地裂、是必死之局,我也要去!”
“他在那里,我就必须在那里!”
卡卡西沉声道:
“你这般强行破阵,便是与木叶、与联军彻底对立。”
“你多年隐忍的分寸,全部都会作废。”
“分寸?”
椿笑得发颤,眼底却是一片通红的湿意。
“我要分寸做什么?”
“我要情面做什么?”
“我要立场、要规矩、要战局秩序做什么?”
“我只要他活着。”
“我只要去到他身边。”
鹿真皱眉沉声:
“你情绪已经失控,贸然发力只会透支自身,得不偿失。”
“我不怕透支!”
“我不怕受伤!”
“我不怕耗尽查克拉!”
“我什么都不怕!”
椿的身躯微微震颤,周身金色查克拉彻底挣脱所有压制,汹涌暴涨。
长久以来所有的收敛、所有的压制、所有的克制,尽数崩碎。
下一秒——
双侧肩胛骨的皮肉之下,骤然迸发出滔天鎏金光华。
嗡——!
一声低沉厚重的查克拉震颤响彻荒原。
不是单链延展,不是数根缠绕。
是无数根、数万根、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金色金刚封锁,自肩胛骨深处的经脉本源疯狂迸发、破体而出。
一根根、一束束、一条条,粗细交错、长短叠合,鎏金透亮、流光璀璨。
细密的锁链如发如丝,粗重的链身如柱如梁。
漫天金芒炸开,铺满整片荒原空域。
无数根金刚封锁层层舒展、漫天铺开、横贯天地。
锁链的长度从不受限,完全随心念、随查克拉、随意志无限拓张。
此前她刻意压制体量、压制延展、压制爆发,只留小幅短链周旋试探。
此刻所有枷锁彻底碎裂。
磅礴无尽的查克拉顺着每一根锁链疯狂外放、无限延伸。
漫天数万鎏金锁链齐齐破空、齐齐延展、齐齐穿透战局阻隔。
冲破井野的精神滞息,冲散卡卡西的风遁干扰,穿透层层叠叠的忍术屏障,越过鹿真的影网锁地,越过水门的定点卡位防线。
无视距离、无视屏障、无视山河、无视战火。
万千金链穿透长空,跨越千里战场,直直探向那片硝烟弥漫的终末之地。
她的神乐心眼死死锁死那具瘫倒在地的残破身躯。
心念笃定,意志决绝。
漫天无数根金刚锁链的末端,精准无比、稳稳牢牢地全部锚定在带土周身的焦土地面。
数万金链齐齐扎根、齐齐锁固、齐齐绷紧。
千里长空,鎏金贯连。
一端牢牢锁死千里之外奄奄一息的带土身旁。
一端尽数连接在自己的肩胛本源、神魂深处。
锁链绷紧的一瞬,一股霸道、稳固、不可逆的拉扯力骤然成型。
风骤然狂乱。
整片荒原的僵持阵型,瞬间被漫天金芒彻底撕裂。
四人的制衡屏障、忍术封锁、位移禁锢,在这漫天无尽延伸的金刚锁链面前,彻底形同虚设。
椿眼底再无半分犹豫,只剩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望着身前神色复杂、已然沉默的四人,最后一字一句,带着哽咽,带着决绝,彻底落下终局。
“我忍让到此为止了。”
“从今往后,谁都别想再拦我。”
“他在的地方,才是我唯一要去的地方。”
话音落。
漫天万千鎏金锁链骤然逆向回收、猛地收紧。
绷紧的金链轰然发力,带着跨越千山的拉力,将她整个人瞬间凌空扯起、破空拽出。
原地只留一阵翻卷的风涡,和四道静静伫立、再无阻拦的身影。
荒原的僵持彻底落幕。
温柔的周旋彻底终结。
所有隐忍、所有让步、所有顾全的情面,尽数随长风散去。
千里山河,战火连天。
万千金链为桥,一念心神为引。
她冲破所有束缚,越过所有阻拦,挣脱所有对立。
不顾一切,奔赴他的身边。
哪怕神明陨落,哪怕天地倾覆,哪怕举世为敌。
此生执念,唯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