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紧绷的弦松动了一丝。
可阴郁与偏执,半点未减。
他最吃她这一套软、这一套乖、这一套满心满眼的依赖。
可也正因如此,才愈发偏执——这么乖、这么软、这么好的人,凭什么要被旁人窥探分毫?
凭什么她的温顺,会有除了他以外的见证者?
他宽大的掌心缓缓覆上她的后腰,指尖微微收拢,力道不重,却是绝对禁锢的姿态,将她牢牢锁在自己怀里,肢体贴合得愈发密不透风,绵长相拥的节奏依旧沉缓未停,从未疏离。
他俯身,耳廓贴着她的发顶,温热的呼吸埋进她发丝里,声音沉得发闷,压抑得近乎克制:
“你知道我难受?”
“知道我会胡思乱想?”
椿连忙应声,软软蹭着他的肩窝,声音带着浅浅的鼻音:“嗯,我知道……”
“知道还做。”
带土打断她,语气平淡,却藏着积压已久的酸涩偏执。
“小椿,你是不是觉得,我向来纵容你,所以无论你做什么,我最后都会原谅你?”
这句话不重,却字字扎心,带着隐忍已久的不确定,带着黑暗之人独有的卑微与执拗。
椿心头一紧,连忙抬起小脸,湿漉漉的眸子望着他,急急摇头,眼底水汽瞬间氤氲开来:
“不是的!我没有这么想!”
“我从来没有觉得你纵容我就可以肆意妄为!”
“我只是当时没办法,我必须应付过去,我不想惹麻烦,我不是故意要让你伤心的!”
她急得声音微微发颤,手臂紧紧箍着他的脖颈,身子轻轻往他怀里蹭来蹭去,撒娇似的安抚他的情绪。
“我心里从头到尾都只有你,一丁点别人都没有。”
“在我这里,所有人都是外人,只有你是我唯一的人。”
“你不要这么想我好不好?别胡思乱想,别憋着难受。”
带土眸色沉沉,望着她急切服软、红着眼认错的模样。
眼底的暗沉翻涌不休,温柔与偏执反复拉扯。
他抬手,修长微凉的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颌,力道温柔,却不容躲闪,一点点将她偏开的小脸摆正,逼着她直直对上自己深不见底的黑眸。
两人鼻尖几乎相贴,呼吸彻底交缠,滚烫的体温层层包裹,暧昧又窒息。
“唯一的人?”
他低低重复一句,语气带着淡淡的自嘲,压抑又隐忍。
“既然我是你唯一的人。”
“为什么你的场面温和、你的待人得体、你的迁就退让,要留给外人看?”
“我不要你的身不由己。”
“不要你的迫不得已。”
“我只要你——只为我偏执,只为我冷漠,只为我温顺。”
他一字一顿,语速极慢,每一个字都裹着深入骨血的占有欲。
“旁人不配看你的温柔,不配接你的客套,不配靠近你的半分气息。”
“你所有的软,所有的乖,所有的羞怯,所有的妥协。”
“只能、只准、只为我宇智波带土。”
话音落,他微微俯身,薄唇轻轻擦过她泛红的耳尖,没有深吻,只是温热的呼吸一遍遍碾过她最敏感的耳廓,磨人又缱绻。
相拥的肢体节奏依旧绵长沉缓,稳稳持续,半点未停,温柔的禁锢始终牢牢锁着她,不松、不放、不疏离。
椿耳朵瞬间酥麻滚烫,身子轻轻一颤,脊背微微绷直,随即又酸软地塌回他怀里。
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整个人羞怯又心慌,被他压抑偏执的话语磨得满心柔软,又带着浅浅的惧意。
她抬手,软软捂住他的胸口,指尖轻轻抓着他的衣襟,撒娇又心疼地呢喃:
“我知道……我都知道了……”
“是我不懂事,是我没有考虑你的感受,是我让你没有安全感。”
“以后不会了,真的不会了。”
“从今往后,我对所有人都冷漠疏离,再也不对外人客套半句。”
“我所有的温柔、所有的乖巧、所有的迁就,通通只给你一个人。”
她说着,微微仰头,主动凑上柔软的唇瓣,轻轻、小心翼翼地吻过他的唇角,一触即分,温顺又讨好。
吻完之后,立刻埋回他颈窝,细细软软地蹭着他的肌肤,继续软糯撒娇:
“你别阴郁着脸好不好?我看着心里好难受。”
“你生气可以罚我,怎么罚我都乖乖受着,别一直憋着不开心。”
带土感受着她主动的亲昵、软糯的讨好、毫无底线的服软。
心底积压的郁气稍稍散开一丝,可偏执的桎梏依旧牢牢锁着心神。
他从来不是轻易被哄好的人。
尤其是关于她的一切,他偏执、记挂、执念深重,分毫不肯退让。
他贴着她的耳侧,嗓音愈发低哑沉郁,带着克制的占有,带着压抑的试探:
“怎么罚你,都愿意?”
椿浑身软软的,乖乖窝在他怀里,连连点头,发丝蹭得他颈间痒痒的:
“嗯!都愿意!”
“只要你消气,只要你不难受,怎么罚我都乖乖听话。”